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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走了……

    程满颐半晌回不过神来，无意识抬起手，指尖摸到了自己颈侧那个凹凸不平的牙印。咬人的那个小屁孩牙齿很健康，在他脖子上留下了非常标准的一个圆印。

    “……一等级，你说有人都潜入他人卧房了，结果放着床上半昏不醒的人不睡，反而折腾着布置了一个并不吓人的恐怖现场，”程满颐魂都丢了，双眼无神的问道，“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呢？”

    一等级正用小刮铲刮着墙上的油漆，闻言头也不扭的道：“根据分析，那个人可能是个变态，他制造恐怖现场的行为可能旨在创作他的艺术作品，根本目的在于满足他的心理欲望。”

    程满颐呆愣愣地反问道：“一等级，你昨天不是还分析说他来是想睡我吗？”

    一等级的黑屏上冒出三个圆点，亮度强弱依次变换着递进。就这样反应了一会儿，它回答道：“推测谬误，可能原雪疾先生并没有注意到您吧。主人，您对于原雪疾先生来说真是个毫无吸引力的存在呢。”

    程满颐破防了，崩溃地抓着头发道：“你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我？一等级，我要把你拆了回炉重做，你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根据情景对话分析，一等级猜您想听：您是原雪疾先生心中的唯一，原雪疾全世界最爱您啦——”

    “一等级你死了，”程满颐面冷心死地说，“我一定会把你回、炉、重、做、的！！！”

    程满颐虽是这么说，却也没真的动手把一等级拎到制造室去。尽管这个人工智能系统说话很难听，但他还是很喜欢一等级的。

    程满颐今天比平时醒的都晚，等一等级将卧室清理干净时，时间差不多都晌午了。程满颐订了一份外卖当早午餐，等外卖机器人送餐的时间里，他又从网上接连下单了黑色的眼罩，捆人的绳子，还有堵嘴的口塞等。

    程满颐用过饭，紧接着换了外出的衣服，叫上一等级道：“一等级准备飞行器，设定飞行器目的地相约酒吧，我们出门一趟。”

    一等级疑惑道：“主人，您今日行程上并没有约定与谁见面呀。”

    “你主人我今天临时起意想去泡吧，怎么，不行啊。”程满颐低头整理袖口道，他特意在衣柜里挑了件暴露的衣服出来，虽然表面上脖颈胳膊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但实际上那衣服布料透透的，顺着那衣服上暗绣的花纹往里面看，连胸口那两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你主人我情场败落，自然得找人抚慰一下受创的心灵，你说是不是啊一等级。”

    “主人，被夺舍了您就眨眨眼，”一等级大眼睛扑灵扑灵的说，“一等级这就为您查找驱邪避污之法。”

    “你主人没被夺舍，你主人是被气疯了。”程满颐道，在白色透视衫外又套上件厚实的风衣，“走吧，主人带你收集数据去。”

    相约酒吧是联盟目前最着名的Gay吧，它坐落于联盟最边缘的浮岛上。该岛屿因为距离权力中心最遥远，武控管制能力最松散也最弱，所以这里各色上不了台面的产业在这里十分丰盛，一个个都混的风生水起。

    尤其到了晚上，这座岛屿就更是热闹。中心一条街道贯穿岛屿始终，街上灯红酒绿人流来往，空中航道飞行器络绎不绝。

    相约酒吧就坐落在岛屿停机坪旁边，生意不是一般的好。程满颐裹紧风衣下来，机械腕表上一等级眼睛往周围扫来扫去。

    “主人，这里有好多人，”一等级说，“你明明从来不来人这么多的地方的。”

    “嗯。”程满颐心里已经开始腿抖了，表面却不显山不露水的冷着一张脸，做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一出飞行器，就有人过来和他搭讪。程满颐如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般昂着头从他们中间穿过，哪个人也没搭理。

    程满颐顺着门口服务生帮忙推开的大门进去，低头向下走了一段灯光暗沉的楼梯，随即转个弯进入地下酒吧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