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仁慈 (第2/5页)

   「……是呢，好久不见了，父亲。我也很想你。」杨悦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对你的恩情都忘了？要不是当初有我，你现在就是个杀人犯！」

    「多亏你的百般疼Ai。那时候家族里的事情全权都让我处理，父亲，家贼难防。实在很难想像一向对其他孩子如此戒备的你会对我这般信任。难不成是人老了真难免变得慈Ai吗？……又或者说是天真？」杨悦点了根菸，低头翻阅手上的资料，那些他亲手蒐证、上交的资料。

    他当时什麽龌龊事都替他养父做了，连命也差点赔上几次，在外他忠心耿耿、办事妥贴，在内他T贴细心，照顾着刘鸿海的起居，杨悦几乎是一下子就成了刘鸿海身边的红人。

    他疼他宠他，一夕之间成了他的软肋，他甚至有意培养他成为他的接班人。

    一直到杨悦要离开之前，黑影家的大小事都早已是杨悦着手处理，顾客名单、药物交易、人口贩卖……。

    本来他要走，是应该要灭口。

    他知道太多，可他跪在刘鸿海膝前，一字一句感谢他的照顾，一字一句叮咛他药在哪里、准时吃饭……。

    也许正如杨悦所言，他的确是老了，多了几丝愚蠢天真的慈Ai。

    他居然相信了杨悦。

    他相信了他那些过於真实的虚情假意，以为他真把自己当父亲。以为他们能好聚好散，天真以为杨悦这一走，他要有需要一样能让他呼之即来。

    可却没想以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