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微醺的夜：第一次不像冤家 (第2/2页)

讲。

    但她…

    讲得那麽自然、那麽准。

    像一把刀刺中他藏最深的地方，却不是伤他──

    是让他第一次觉得有人懂。

    季勋第一次感到，那个说不清的感觉，开始变得更明确。

    像是──

    他想知道更多关於她的事。

    想知道她酒醒後的声音，她不疲倦时的表情，她笑起来是什麽样子。

    他看着她的侧脸，酒吧暖h的光，在她眉骨上落下细碎的Y影。

    像是夜sE替她加了一层柔软。

    他压低声音：

    「你喝多了。」

    晴然摇摇头：

    「哪有……我…还可以……」

    声音开始有点软。

    季勋呼x1一窒。

    他第一次看到她「不那麽y」的样子，心里有个很小、很弱却很真的念头：

    「这个样子……只有我看到吗？」

    【五｜微醺的瞬间·冤家感还在，可距离变近】

    这时候的晴然动作开始慢，但嘴巴还是很y。

    她靠着高脚椅背，眼神有点飘，身T有点摇，却y是保持着「我没醉」的姿态。

    杯子差点没拿稳，手一晃──酒洒出一滴。

    季勋眼角一跳，下意识伸手想扶，但手到一半又收回去，像是提醒自己：

    「我g嘛在意她？」

    晴然没发现，只闷闷喝了一口：

    「你…每天都这样管东管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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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勋挑眉：

    「我不是在管你，是看不下去。」

    晴然瞪他：

    「我喝酒，又不喝你的。」

    季勋轻哼：

    「倒也不一定。」

    晴然：「……？」

    季勋慢慢喝了一口自己的酒，语气淡淡、有点坏：

    「你刚刚如果再倒快一点，可能整瓶都会倒在我身上。」

    晴然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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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刚好，看起来你需要冷静。」

    季勋：「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

    晴然：「你不是一直都在让我吗？」

    季勋愣了半秒。

    晴然这句像是不小心讲出心底话──

    但喝得有点多，她没意识到语气太直接。

    他盯着她，眼神深了些：

    「我哪里让你了？」

    晴然眨眼，语气微黏却倔强：

    「你明明很想骂我，但今天一句都没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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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勋被她说中了。

    喉结微动。

    但嘴上当然不能输：

    「因为你醉了，不值。」

    晴然：「哼，少来。」

    季勋：「你不信？」

    晴然抬下巴：

    「你看起来就…那种Ai讲道理、Ai说教、Ai挑剔的男人。」

    季勋反问：

    「那你喜欢什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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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然没想太多，脱口：

    「不会一直盯着我讲话的人。」

    季勋：「…………」

    他确实一直在盯她。

    而且停不下来。

    但他冷冷反击：

    「你今天的状态，是谁看到都会想盯着。」

    晴然不服气：

    「我哪里了？」

    季勋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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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吵。」

    晴然眼睛睁大：

    「你才吵！」

    季勋眼尾微挑：

    「我有吗？」

    晴然：「你光呼x1就很吵。」

    季勋第一次被呛到笑出一声鼻息：

    「你真的是……」

    晴然眨眼：「怎样？」

    季勋压下本来想说的话，改成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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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麻烦。」

    晴然戴着醉意哼回去：

    「你才麻烦。」

    两人互呛、互怼，像谁都不想输、谁都不肯先闭嘴。

    但气氛──

    跟之前完全不同。

    冤家感还在，火花更明显，嘴巴吵、心却被对方牵动。

    而微醺的灯光下，那距离……

    悄悄靠得b酒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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