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废后 (第2/2页)

们若能挪来西院办事，似乎也是不错。」楚蝶打趣道。

    「你是在期待刘娘娘失宠吗？」婉茵笑闹的说着。的确，圣驾不临，西院满是旧物，看来不像是个热闹的行g0ng。

    楚蝶领着婉茵走到一处偏僻院落。「这儿便是小野殿了。」

    虽说是殿，但仍b太初、清宁等g0ng还要小了些，甚至没有哕鸾g0ng壮大。也就b漱芳大典举行的漱芳斋再更有规模些。「有人吗？」婉茵朝着里头喊。

    「小野殿的正殿居然没住人？」

    「你居然不知道？」婉茵虽心生寒意，但忍不住打趣对方。

    「都说废后失去倚仗，慎氏一族虽依旧是门阀，但门第已不如往日。只是没想到这般冷清。」

    正殿大门深锁，两人朝着後殿走去。小野殿後殿挂着「即祚堂」，那是先帝之父，肃宗皇帝的降生之处，原本应是吉祥之所，如今却空无一人。

    「有人吗？」婉茵再喊一声。一位正在洒扫的nV官匆匆跑来。

    「二位nV官，是尚食局和尚仪局的吧！」她匆匆行个礼。「奴婢是伺候废后的尚g0ng局nV史徐氏。」

    「徐nV史，我是尚仪局的陈司籍，这位是尚食局h典膳。今日二人是来送膳食的。」

    「那请二位随我来吧，娘娘在即祚堂内读书。」

    「曾经的一国之母，如今竟还不能住自己殿内的正殿，要住进後殿去。真是唏嘘呀！」跟在徐nV史後，婉茵不禁感叹。

    「代宗皇帝荒唐，慎氏虽是贤后，但也无法违其心意。」楚蝶轻声说。「可惜了，陛下追复代宗皇帝之位，却还是让废后居於偏僻的西院。」她看了看四周。「按祖制，皇后位下应有尚g0ng一人，尚仪一人，并有nV史六人。皇太后位下则是尚g0ng二人、尚仪一人，nV史无定数。如今走来只看见徐nV史，没有其余nV官，可见废后的处境不好过。」

    进了即祚堂，废后待在西偏殿。除了徐nV史，身旁还有一位尚仪局nV官伺候饮茶。「尚仪局司籍陈氏，携尚食局典膳h氏，拜见废后娘娘。此是尚食局为娘娘制做的膳食。」

    「二位快快请起。」废后身着素服，未戴钗环，披散着长发。虽然衣着落魄，但眉目之间仍有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大度。「方掌言，替h典膳布置膳盒吧。两位nV官是首次来到小野殿，本g0ng没有好好梳理，实在是对不住了。」

    「哪里的话。废后娘娘不必为咱俩位区区nV官而特地梳理。」

    「陈司籍进退有度，尚仪局得了人才。」废后笑道。「过去小野殿都是由方掌言打理膳食，这次劳烦尚食局和h典膳亲自制膳了。」

    婉茵内心诧异。虽说已经废位，但慎氏待人恭谦有礼，与昨日送膳的郑氏相差甚远。「娘娘，奴婢想着娘娘终日待在西院。环境Sh冷，想必身子不大爽快。因此制了温补滋润的膳食。这道糯米八宝鸭，是以糯米、鲜香菇、火腿肠、J蛋、猪r0U烹制而成，滋补温血。怕娘娘不好克化，佐以易於消化的鸭r0U。」

    废后嚐了一口。「果真和我娘亲做的一模一样。」

    昨日托楚蝶才从内庭书斋三祝堂的《代宗实录》查到，废后慎氏本贯是苏州，母亲是医官之nV。婉茵才特地准备江浙地区的名菜送来。「这道霸王别姬，虽取名好听，但也只是将nEnGJr0U、甲鱼佐以冬笋、h酒等煮成J汤。J鱼皆烂，入口即化。」

    「h典膳用心了。要熬制这麽久的汤，至少忙活一个时辰。」废后品一口霸王别姬的汤头。「此道菜，我也是许久没有用过。」

    一旁方掌言眼神示意二人退下，婉茵和楚蝶正要告退时，被废后拦住。「二人若不嫌弃，在我这即祚堂坐一会儿再走吧。除了光禄寺发放食材，小野殿少有访客。」

    「是，娘娘。」二人低眉应道。

    废后对着身旁的nV官微笑。「方掌言，无事的，h典膳不知此事。」

    「奴婢斗胆问一句，是什麽事啊？」婉茵忍不住发问，楚蝶担忧的望向她。

    「既然二位nV官，知道我居於小野殿，想必对於世宗反正一事略有了解。」废后放下汤碗。「代宗皇帝，虽被称为hUanGy1N无道，但其毕竟是我的夫君。当他被六位出自四族的侍臣交出印玺时，我与张氏就在紫宸殿後殿落泪。」紫宸殿是明g0ng前殿，陛下与众臣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过去废妃张氏多次出入紫宸殿，朝臣以《荀子》「nV主乱之g0ng」，称废妃张氏是亡国妖妃。「那个时後，张氏产後喜食Jr0U，代宗皇帝便天天一碗霸王别姬供着她的关雎g0ng。後来孩子被夺走，张氏废为庶人，就在即祚堂被赐自尽。因为我的祖父是肃宗皇帝时期功臣而得以活命，但从此别後，我就不曾见过汉王。」

    「不晓得娘娘知否，汉王如今在帝都，说要参与此次漱芳大典。」楚蝶补充道。

    废后眼角含泪。「那个孩子，还是不要见我的好。否则前朝，又说坏了规矩，必要亡国。我一个等着Si去的妇人不要紧，怕他们刁难汉王，将他贬至蛮荒之地。」

    「娘娘肯定很思念汉王。」婉茵喃喃说道。

    废后抹去眼泪。「虽是思念，但只要福荣健康成长，本g0ng便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