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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了一句，「回去说，不要在这里。」

    从邵秦进包厢後，何以蔚的目光就一直黏在邵秦身上。他看见邵秦似乎对自己很在意，却又怕只是错觉。如果邵秦有话想对他说，他也同意不适合在夜sE里说——他不想和旁人分享他们的事情。

    於是何以蔚点了点头，努力让声音不要透露太多情绪，起身走向邵秦，「走。」

    包厢里的人们错愕地看着两人一同离去，方棠独自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不发一语，没有人敢和方棠搭话。

    不久後，脸sE难看的方棠出包厢把钱付了，便没再回包厢里。

    邵秦拉着何以蔚的手，坐上计程车回到公寓，一路上都没说话，却也不放手。

    何以蔚看着邵秦的侧脸，一度想开口，但看见计程车司机那打量後视镜的动作，便按捺着没发作，一直忍着到进了两人住的公寓。

    客厅灯光亮起，景物依旧，却像是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何以蔚咬了咬下唇，让微微痛觉找回一点现实感，抬眼盯着邵秦，「你想说什麽？」

    邵秦原本酝酿了很久，要和何以蔚好好谈，但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清何以蔚这身摆明就是去g引人的打扮，就按捺不住满肚子怒气和妒忌，「你去那种地方做什麽？」

    面对别人，何以蔚可以说出好几个理由，但面对邵秦，那些ch11u0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