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雨落下之前 (第5/6页)

  可惜他没能说出口，他感受到了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注视］，如果他曾被星神瞥视过，他可能会对命运的注视更有把握一点——可惜不曾有过，所以他只能猜测、只能试探，这样的行为，简直和那个赌徒一模一样。

    拉帝奥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的存在似乎绕过了命运的审视，成为了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环，在他准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被“看到”了。

    ［要小心卡卡瓦之日，不要放松，警惕鬣狗。］

    还是不行，这次他起码能勉强张开嘴，命运的注视便接踵而至，那种感觉非常古怪，如同一只被扒开茧的蛹，直面天空中巨大的眼瞳。

    ［雨和血会一起落下。］

    再次失败，视线逼得更紧，他甚至能感受到高高在上的凝视已经穿透了神秘的庇护，隐隐有［降临］的意味。

    ［我希望能被邀请参加卡卡瓦节的祭祀］

    拉帝奥悄悄吞下口中的鲜血，肺腑隐隐作痛，这是他暴露在命运的注视下太久的代价。

    好在他大致摸清楚了命运对他的容忍程度，也完成了第一次对世界和命运的刺探，刺探到此为止，且以他失败告终。

    酋长是名精明的中年女性，金发蓬乱，体格健壮，她鹰隼似的眼审视拉帝奥，拉帝奥不动如山。

    “接受监视，不进入祭祀场地，无恶意。”拉帝奥给出诚意“我可以弄来一点——武器。”

    夜幕深沉，这片沙漠偶尔没有月亮，偶尔则是三个月亮，临近母神的生日，如母神的三眼一般，三轮混浊的月悬挂在穹顶，目送拉帝奥归去。

    他们的谈判结束，他能在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