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有点太调皮了 (第1/2页)

    白辰月醒来时，房内又是空荡荡的，唯有餐桌上压着一张字条，还是那熟悉的凌乱笔迹——首领找我，晚餐前回来。

    这时手机震动，他滑开萤幕，嘴角轻g，随即起身换衣出门。入冬後的晨光透着微凉，他闲散地走着，刚出巷口，忽然被人挡住去路。

    猎鹰倚着墙等在转角，全身上下裹满纱布，隐约还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瞪向白辰月的眼神，更是像大打一架重伤後，仍旧嗜血的野犬。

    「你跟夜枭什麽关系？为什麽从他家出来？」

    「你是他的谁？我们什麽关系，为什麽要向你报告？」白辰月偏着头讪笑。

    「少废话！」猎鹰顿时恼火，狠狠揪住他的衣领，白辰月感觉双脚几乎要悬空，「交易失败，还Si了一个g部，出这种事，首领一定要你的狗命。」

    白辰月轻哼一声，「出什麽事？不过就是和夜枭睡了一觉，你们家首领至於这麽忌妒？」

    话才刚落，猎鹰的拳猝不及防砸上他的侧脸，剧烈的冲击让白辰月踉跄倒地，毫无招架之力。

    他不慌不忙，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舌尖轻T1aN过破皮的伤口，抬起头，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原来黑鸢的杀手，也不过是地痞流氓，还不如我之前遇到的小混混，至少知道要挑没监视器的地方动手。」

    周遭行人开始侧目，几个路人好奇地围了过来，猎鹰脸sE一沉，咬牙啐了一口，「好，算你狠，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撂完狠话，他一脚踹翻路边的垃圾桶，骂骂咧咧地离去。

    白辰月r0u了r0u挨打的地方，随後缓缓起身，拍去衣摆上的灰尘，继续朝市中心前进，进了一间咖啡厅後，他直接走向窗边座位，那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就道：「想不到你会主动联络我。」

    苏义天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吗？」

    「做什麽？」白辰月嘴角微扬，神sE从容，「你都派人跟踪我了，对於我在做什麽，应该有证据吧？」

    他伸手招来服务生，替自己点了杯饮料，苏义天顿时头痛不已，因为，他就是没有证据。

    「辰月，现在还不晚，收手吧，把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带来，之前的一切都可以不追究。」

    「哈，你跟我谈条件？」白辰月忽然笑了，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上次给你的见面礼，还喜欢吗？」

    闻言，苏义天神sE骤变，喉结不停滚动，「辰月，你……你恨我们家吗？你恨我爸吗？你是在报仇，对吧？你也会……杀了我们吗？」

    这时，服务生送来巧克力牛N，白辰月开心地端起来抿了一口，没有回答，不断蔓延的沉默让餐桌上的另一人几乎窒息。

    良久，苏义天才垂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对不起……」

    白辰月看着眼角一cH0U，彷佛听见某个荒谬的笑话。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你们这些警察g什麽？」他顿了顿，忽地嗤笑一声，「喔，不对，有你们警察也没有，谁说警察就一定是好人？」

    苏义天整颗心都沉了下去，最後一道防线轰然崩塌，他巍巍颤颤地开口，声音弱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爸……」他也知道自己在求一个不可能的宽恕。

    白辰月又优雅地喝了一口饮料，言笑晏晏，非常有耐心地等他说下去。

    「我爸……真的这麽罪大恶极吗？如果不答应黑鸢，我们全家都会Si，他做了，我们才能活下来，我妹也能得救……他，他只是……」

    白辰月笑着替他接下去：「他只是用我们家人的命，来换你妹一个人的命罢了。」

    苏义天脸sE骤然发白。

    「别误会了。」白辰月语调轻缓，却字字锋利、句句见血。

    「你爸是警察，拒绝黑鸢只是拿不到手术的钱，他大可以努力破案、瓦解黑鸢，你们家也不会Si，简直两全其美，可他没有。当他屈服於金钱的那刻，就不再是你心目中那个刚正不阿的警察了，他选择的，只是个自私的父亲。」

    听到这里，苏义天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疲惫的双眼满是痛苦，「对不起……辰月，对不起……」

    「够了！」白辰月猛地起身，不耐烦道：「你可以道歉，我也可以选择不原谅，这不是让你b较好过的方法。」

    他低下头，直直瞪着对方，眼神冷得苏奕天几乎要认不得。

    「你听好了，我不想杀苏正，我也不想杀你，但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点、一点点身为警察的责任心，那就用尽一切，给我抓住黑鸢！」

    语毕，他忽地微微一笑，「然後这辈子都活在良心的谴责下，用你们的余生去好好感受这份罪孽。」

    同一时刻，黑鸢总部内气氛凝重。

    「沈怀金Si了？」首领语气虽淡，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g部们很有默契地无人回答，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首领冰冷的指间弹了弹烟灰，向後靠进皮制沙发，仰头吐出一口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