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初夏,少女,黑斑侧褶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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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少女,黑斑侧褶蛙() (第1/2页)

    月亮沉了下去,湿地的夜风带着潮气,像水汽从地底缓缓升起,冷得不明显,却悄无声息地渗进帐篷缝隙里。

    伏苓坐在床铺边,卸掉了耳麦,也摘了外套,膝盖上摊着一条薄毛毯。她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擦拭手背上的泥点,力道却比平常略重,擦得肌肤发红。

    她的脸没什么表情,卸妆后的眉眼干净得近乎素净。只是睫毛垂着,眼睛藏在阴影里。

    营地里安静了,远处有人走路、洗碗、交谈,但声音都很轻。外面的世界像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而她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像陷入一口无声的井。

    伏苓忽然放下毛巾,仰头看了一眼帐篷顶部。

    那一刹那,她的眼神像终于从某种极度克制的理性中脱落。

    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有些发酸,然后闭眼,低声骂了一声。声音极轻,不带情绪,像是为了让心里那口火有个地方落地。

    她不是没被诋毁过,从入行起她就学会了如何和流言共处。她知道如何在镜头下不动声色地“给点回应又不给全部”,知道如何避重就轻,知道什么时候要笑、什么时候该转身。但今天,她差一点就没忍住。

    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萱萱。

    她那个从她肚子里出来,喝她奶长大、把“mama”两个字说得奶声奶气、又理直气壮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有着她的下巴和阿衡的眼睛,数学满分却写字歪歪扭扭,作文总是写“我爸做饭很难吃,但是他很会修水龙头”。

    她从来没想过为自己解释。她活得够久,知道人们愿意信的永远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他们想象你是什么。但她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用龌龊的眼神去看她的孩子。

    帐篷门忽然轻轻动了动。

    “我在。”她低声说了一句。

    门帘被小心掀开,徐兮衡弯腰钻进来。

    他脱下冲锋衣,头发有些乱,被营地的风吹得有些贴在额角。他走进来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多余声响,只带着夜里那种潮气、和一身静默的力道。

    伏苓没看他,只垂着眼,轻声说:“我没事。”

    徐兮衡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蹲下来,伸手握住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掌心是暖的,有一点粗糙,却贴得很紧。

    伏苓的手指动了动,没挣开。

    “对不起。”她忽然低声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明明我答应你了……不会给她惹麻烦的。”

    徐兮衡抬头看她,眉眼安静。

    “你没惹麻烦。”他说,声音低哑,“是这个世界蠢。”

    他握紧了她的手。

    “她没什么可被污蔑的。你也一样。”

    伏苓眼眶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徐兮衡慢慢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将她抱进怀里。

    她倚在他肩头,鼻尖贴着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拉回来。

    帐篷外有人说笑,湿地深处有鸟鸣,远远的,像水上漂起一声回音。

    而她终于在这片混乱与风声之中,闭上眼,轻轻贴着他的胸口,把一整天的冷静和克制,暂时卸了下来。

    伏苓轻轻的将手摩擦上徐兮衡的后背。他本就半跪在她身前,她这样一俯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的更近。

    “阿衡,”今晚是她在索取:“有没有清理过?”

    徐兮衡没言语,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他在来帐篷之前已经清空了肠道,随时准备着她的进入。

    男人的衣物很快全数散落在地,那块贴身布料落下的同时,胀热坚挺的yinjing没带任何犹豫的弹了出来。

    他粗喘一声,被她揽着小腹,顺着她的牵引将臀向后顶起,臀瓣被分开的同瞬间,浅褐色的肛门像花苞一样露出。

    伏苓用指腹按住了那里,轻轻的揉搓着,他很快放松了下来,括约肌在她的指下缓慢的张开,肠道慢慢的翻出,露出馋人的粉色。

    刷子的柄带着润肤乳的湿意,缓缓的向内顶入,他紧皱起眉,粗声喘息不断。她像着了魔一样,完全被他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反应牵引住了。

    由于这次综艺拍摄怕翻包,她没有带假器物,只有化妆刷可以用。那是根不带刷头,都足有15厘米长化妆刷,刷柄直径足有3.8厘米,又粗又圆钝。刷头蓬蓬的,像个圆球。每一寸的顶入,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却又倔强地不往后退半分,指节绷得发白,脊背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喘息压在喉咙底,时轻时重,有时候像是闷哼,有时候又像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再伪装白日的严肃,也不再把克制挂在脸上。他就那么躺在那里,眼角泛红,额上是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牙齿轻咬着下唇,却依旧发出被突破极限时不由自主的呜咽。

    那一刻,他太脆弱了,脆弱得像只溺水的小兽,却又因某种隐秘的沉溺感而愈发动人。

    不是平日里那个冷静、克制、逻辑严密的男人,而是一个把所有防线都交到她手里的、只为她颤抖、因她呻吟的、赤裸而真实的徐兮衡。

    化妆刷顶到了那个突兀的小凸起,伏苓心下莫名起了把yuhuo,反复顶住那个小点研磨,他的叫声也越来越压不住,口涎顺着唇角大幅滑落,身前的前液也失控了一样,不断的滴落在他身下的床单上。

    他太紧了,刷柄卡在里面,稍一动就能让他全身抽搐。快感混着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太好看了,媚态横生,好看到让人发疯。

    她看着他忍不住蜷起的指尖,看着他因快感而不自觉微弓的膝盖,看着他睫毛一颤一颤地躲避她的目光——然后终于,在她靠近的时候,他红着眼哑声说了一句:

    “别看我……苓苓……求你了……”

    那一刻,她的心狠狠一震。

    她终于明白,那种诱惑,从来不是什么主导和征服,而是一个人将最柔软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你,并允许你看见、触碰、左右。

    他是她的骄傲,是她的唯一,是她这辈子唯一舍不得放过的软肋。

    她像被点燃一样,温柔又沉迷地贴近他,俯身轻轻吻住他耳边那一点细汗,像低语,又像誓言地说:

    “……你哭也好,抖也好,喘得快断气也好,我都看着呢。”

    高潮来临时,他忽然回头抓住她的手,低声说:“你是第一个……把我占成这样的人。”

    伏苓搂住他,亲他颈侧:“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样的对话在十八年内发生了数不清的次数,但两个人说多少次,都说不腻。

    那一刻他彻底射在她手里,guntang的白浊一股股的喷了出来,他的身子软在她怀里,刷柄还没退出,后xue仍在轻颤。

    他整个人被她抱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他才低声说:“……屁股好疼。”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他,轻声问:“很疼吗?”

    “嗯。”

    “但你没停。”

    他闭着眼,把脸埋在她肩膀里,低声说:“因为你在里面……我不想让你停。”

    **

    初夏的湿地晨光洒在营地边的草地上,树影在薄雾里晃动,空气清凉又带着湿润的水汽。大家刚吃完早饭,正聚在一起等黄导宣布今天的任务。还没等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响起。

    “我是来找我爸参与拍摄的!”

    众人循声看去,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站在拍摄区边缘,目光明亮,语气自信。她扎着高高的马尾,黑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暖棕,脸蛋白净清秀,穿着一条深蓝色连衣裙,印着小雏菊的花样。背上挎着一只米白色的麻布书包,边缘线头有些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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