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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坏话吧？”

    他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做的坏事，并且不以为耻：“是我花钱让人去试探他的。”

    乐茕茕被这老男人厚颜无耻、胸有成竹的劲儿给气得笑了：“我从您脸上是真看不出来您有半分愧疚的。”

    江烨山颇为理直气壮：“因为我觉得我这是在做好事啊，这不是帮你把渣男试出来了吗？不然你真谈婚论嫁了，多亏啊。”

    乐茕茕冷笑一声：“哦，你让人去勾引我男朋友，我还得谢谢你是不是？”

    “当然不是啊。”江烨山毫无歉意，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缓和气氛，他能察觉到乐茕茕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我也没想到他的意志力那么薄弱，一勾引就上钩了。茕茕，我不能看着你嫁给这样糟糕的男人，连我都不如，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啊。乐茕茕在心底骂了一句。

    这件事最为让她生气的不是江烨山自作主张，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将她当个摆件一样，即便两个人已经分手多年了，时而还把她当成所有物一样。

    她现在后悔没有更早更明确地跟他划分界限，才让这个老男人总是这样洋洋得意。

    像这样的事。

    假如他们之间还有几分旧情，还可说是情趣；假如没有，就只剩下烦不可耐。乐茕茕对江烨山就属于后者，她对江烨山的讨厌不是出于某一件事的强烈转折，甚至一开始是有好感有感激的，而是这些年来许多小事某个眼神，不知不觉地慢慢积累起来。

    在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忍不了江烨山了。

    连江烨山尚算英俊的脸庞，在她看来都充满了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