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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羽玥愣神的时候，他已经发动了车子，同时手上传了一个讯息给某个人——他被带走了，我会想办法救人，你千万别胡乱行动。

    车子开了一段路，正在默默远离市区，街灯开始变得稀疏。城市的光像被一盏盏拔掉，只剩车头灯划开前方的黑暗。

    李御珀让自己的呼吸尽量缓慢，缩小动作，但他也感觉到，那股带着火药与金属气味的烟硝资讯素，正一点一点渗进车内空气，像无形的压迫层层覆上来。

    他尽量冷静，询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好地方。」朱仇生用指节轻敲方向盘，节奏悠闲得像在哼歌，嘴角带着古怪笑意：「连王老板也不知道，你们一直想要找的地方。」

    李御珀一愣，微微皱眉。警方近期攻坚多个据点，扫掉交易端与流通端，却始终找不到源头——真正的调制点。能长期稳定产出精准气味型药剂，不可能是流动式作业。但现在主嫌竟然主动交代，这是在炫耀。

    「我得说，谢谢你们帮我处理了王老板。」他一副抱怨般地说着：「他好烦，一直催促我研究诱发剂，不像你比较贴心，会等我。」

    听到这话，李御珀抿起嘴不想回话。这些人，也不过是一丘之貉而已。

    「你们从我手下那边得知了什麽？」他似乎预判到了，轻笑：「那天想偷袭你和你小情人的α，是我养父的垃圾资产。可惜，那种人什麽都不会知道的。」

    提到这件事，李御珀小声说：「你知道，你养父被逮捕了吧？」

    「嗯……」对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毫无波动：「老东西快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