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灰好像能把人烫伤 (第9/9页)

上的地址挑枚戒指吧，钱我已经付了。”

    69.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多，像是这一场雪才刚结束，下一场雪就立刻急匆匆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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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杳坐在煲仔饭店里吃煲仔饭，店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徐见庭坐在了杳杳对面的位置，“总部说你任务完成得不太好。”

    杳杳眼皮都没抬起来一下，“不也完成了吗？”

    徐见庭凝视着窗户外面洋洋洒洒的大雪，他看得专注，专注过头了，不知道在看的究竟是雪还是别的什么，“唯一还活着的外婆终于安全了，你不应该开心一点？”

    杳杳的语气讥讽，“有人一直拿你家人威胁你完成任务，你会开心？”

    徐见庭没继续说什么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味的糖，望着那颗糖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似乎是期待糖能说话给出个他想要的答案似的。可糖就是糖，带着甜味和柠檬香，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徐见庭撕开了那颗糖的包装，把糖放进了嘴里。雪越下越大，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徐见庭走了。

    店里面在放一首老歌，女歌手的声音唱得很婉转，“如果爱有形状的话，那应该就是你的模样……”

    听着歌，杳杳突然很想抽烟。她在外套口袋里摸打火机，摸了好久都没摸到，才想起之前随手把打火机放在贺欲山车上了。她找店老板借火，把烟点燃了。她听歌听得出神，放着香烟在手指间燃了一大截都没注意。

    外面有车喇叭声鸣起，杳杳习惯性想要起身，又反应过来坐了回去。燃了一大截的烟灰落了下来，落在杳杳的手背上，还是温热的，却又好像能把人烫伤。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