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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根据什么去听她心里的话，看她走过的路。真贱啊。

    他蹲下身去捡起一本来，是王照安最喜欢的音乐剧的原着。

    翻开夹着书签的地方，书页上写着，“地上有一盏昏h的灯笼，照亮了一个地下泉眼，泉水咕噜咕噜地冒出来，然后迅速渗透到我身下的地面。我头枕着那个黑衣人的膝盖……”

    他两指捏住右半边书本的上端，另一只手猛地用力，把书从书脊处y生生撕开。

    又捡起一本，不是。这本书很厚，名词和理论很多而且枯燥，对他而言，这b当初叶秋实给他安排的那些金融财经之类的课程还要难学。可是王照安学这门课学得很好，所以他读的时候很有劲头。

    这本书实在是厚，撕起来都那么费力气。周广陵坐在地上，咬着牙用两条手臂的力量去拆那本书，终于把它拆成了一小叠一小叠。他拿起一份来，转身喂给碎纸机。

    纸张破开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在屋子里响个不停，碎纸机很快饱了，他把碎纸机肚子里的纸屑一GU脑倒出来，然后再喂，再倒，再喂，再倒。到最后他撕书撕得手臂肌r0U酸痛颤抖，可那摊了一地的书才消失了五成。

    周广陵摘下眼镜合到一边，鼻腔里全是新书的纸张味油墨味。

    茫然地看着自己被如山堆砌的白sE碎屑和书籍残骸包围，他缓缓弓下背，掌根按了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