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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尽杀绝 (第1/2页)

    这天,午休时间。

    易见绯吃完饭,主动洗了碗,和祝隐说今天是他值日,和搞卫生的同学约好十二点半就得去学校打扫。

    他打了招呼就跑,导致祝隐连给他切个水果的机会也没有。

    好巧不巧,易见绯在停好车赶往理科楼,在经过综合楼外围的绿化带,看见了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的云矜苧,她正从拐弯的综合楼出来,角度问题,她没看见易见绯,自然也没看见有个女生急匆匆地从拐角另一条走廊往这她方向跑。

    易见绯刚想往前走一步,开口提醒云矜苧,就已来不及,那女生跑得极快,很快就同她撞在了一块,开水还很guntang,撒在了云矜苧前襟,幸而她今天穿的是棉服,并没有被烫到,只是前襟湿了一大块。冒失的女生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云矜苧就先开口了:“对不起。”

    旋即摸了摸口袋,身上却搜不到纸巾,她朝女生歉意一笑:“你有没有被烫到?”

    女生愣愣地摇了摇头,下一秒想到自己还有重要事,连声道歉也没有,就跑开了。

    千辛万苦从综合楼楼梯间倒了一杯开水就这么贡献给了衣服,她叹了口气,低头拍打着前襟,自言自语道:“不肯让我喝,非要以这种方式倔强地留在我衣服上,看来是你很想替我喝了这杯水。”

    反正撞都撞了,他提醒也未免迟了,易见绯正打算悄无声息走人,却在听见这句话后,驻足了脚步。

    ——之前你画的,怎么水一碰就没了,今天的有点‘倔强’,非留在我手上,你说是不是这朵花舍不得我。

    他走出死角范围,隔着绿化带,递给云矜苧只剩半包的纸巾,接了她的话:“可能是它舍不得你。”

    就像他舍不得离开祝隐一样。

    “也有道理。”云矜苧被他的幽默逗笑,不客气地接了纸巾,擦拭洇开的水渍。

    两人一起走向理科楼的时候,一向沉默是金的易见绯难得会开口:“为什么要先道歉?”

    云矜苧还在纠结要不要趁还有时间,先回家换外套,一见易见绯主动搭话,她迟钝了片刻,很坦然地道:“谁让是我端着开水呢,幸好全撒在我自己身上了。”

    从金灿灿的阳光底下爬进阴冷的楼梯间,云矜苧前襟湿的那块,好像起了作用似的有些透心凉,她忍不住拉开拉链,想看看里面的毛衣是不是湿了。

    易见绯见到她的举动,提醒她:“走廊有太阳,你去那晒晒吧。”

    说话间爬到了三楼教室,易见绯因为看了场“热闹”成了最后一个抵达的人,林深还有他们前排的一男一女已经分完工,女孩子被安排了擦黑板洗黑板,林深和华鑫则扫地,将摆凳子和打水的任务落在了易见绯身上。

    肖琴管得很严,不仅不允许学生仪容仪表不规范,连班级卫生也要时刻保持整洁,早中晚必须打扫一遍。

    华鑫在看见易见绯和云矜苧有说有笑的同时出现时,手悄然间用力捏紧。

    中午头是冬日里最暖的时段,云矜苧脱了外套,搭在护栏上晒,林深在和易见绯还有华鑫和女生一人一组,一桌一桌地将凳子摆上桌子,凳子材质有些重,女生动作时很慢,云矜苧就顺手帮了她。

    女生和女生在一起,总是有话题聊。

    “矜苧,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宋意老师说一点之前得到他办公室,应该是我上次参加英语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你口语和笔试都很好,第一名我觉得会是你。”女生说。

    毕竟他们段的英语老师宋意出题刁钻不说,就连上课也喜欢为难人。

    说完,女生又偏头看了看闷不吭声摆凳子的林深和易见绯,小声八卦道:“你怎么和易见绯一起来的啊。”

    “我来的时候,不是正好经过综合楼吗?就顺手去倒了杯开水,谁知道被人给撞了,易见绯正好也在,他看我没纸巾,就给了我。”心跳倏忽加快,云矜苧按耐住奇异的感觉,不慌不乱地解释,女生也没再问。

    他们理科1班,就十个女生,在男多女少的情况下,尤其是还有云矜苧这样漂亮的女生,班上除了死读书和对谈恋爱不感兴趣的,大部分男生都想追云矜苧。

    例如上次云矜苧昏倒,个个想背她,偏偏被体育老师指挥一本正经只爱学习的班长林深去背人。

    对方眼里只有学习,白白浪费了那张脸,对女生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女生对着易见绯那张令人心动的脸,在心内叹了口气,感慨易见绯的出身,要是他有林深那样的家世,肯定有大把女孩子拥堵在他们班级门口,上赶着求交往。

    表白墙有人实名表白,女孩子们跟风表白。要是有女生敢来他们班级当面跟易见绯表白的话,一定也会有女生前仆后继的来,可惜没有。

    搬好凳子,易见绯去打水,华鑫趁着教室要洒水,拿了几道英语题问云矜苧,云矜苧趴在窗户口,替他看题。

    她讲了一遍题,并划出重点,问华鑫懂没,问了三遍,也不见华鑫回答,她转头撞入华鑫有些难以言喻的眼神里,皱了皱眉,放下笔又问了一遍:“华鑫,你听懂了吗?”

    华鑫回过神来,视线从她侧脸移开,干涩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没、不是很懂。”

    “那我再讲一遍,你要是再不懂,待会和我一起去办公室问请教宋老师吧。”她脾气很好,也有耐心,重新拿起笔,用细软的嗓音讲解。

    易见绯从厕所提了水洒教室,之后洒走廊的时候,云矜苧头顶着一本教材,遮挡有些晒的日头,和易见绯聊天:“那朵郁金香祝隐老师喜欢吗?”

    “挺喜欢的。”至少祝隐特意找了个瓶子插上。易见绯洒好水,提着桶回了班级,云矜苧还想问他,要不要再给祝隐老师带些别的花,也没机会问出口。

    ……

    集体搞好卫生,林深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易见绯,努了努嘴:“谣谣让我给你的。”

    易见绯一头雾水接过,结果是自己的自画像,还有落款人的名字——乐倾襄

    林深见他视线停留在落款人的名字上,出声解释:“我妈画的,姓念乐,音乐的乐。她以前可是有名的画家,自从嫁给我爸,就不怎么画画了,画我的多。”

    “为什么画我?”易见绯手指在纸上抚过,纸质很好,手感些许像少女的皮肤,柔滑细腻。

    “我妈不轻易动笔,谣谣之前求着她画别的,我妈一个也不答应,可这次竟然答应画你,她夸你鼻子好看来着。”

    易见绯声音里添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羡慕:“你mama的画,我见过。义卖会,她的一副少女捧花,被人以五百万的价格派走,拍卖所得全部捐往贫困山区。”

    易见绯说谎了,他对林深母亲印象深刻,并不是义卖会,印象起源来自于易敏,她每次看到类似的新闻,都会骂得很难听,事业型女性很多,但她怀着恨意骂的,就只有一个叫乐倾襄的。

    “我爸拍的。”林深说:“他见不得我妈画的画流落在别人手里。当然,有些保存在当地画馆的另当别论。”

    易见绯将画收进抽屉,迫不及待想让祝隐看。距离上课,时间不够充裕,他按耐住急切的心情,稳下心思,抽出修订错题本,等第一节课老师发试卷,修订。

    两节英语课,一节物理课,三节课下来,哀鸿遍野。除了晚自习的同学不需要背着沉重书包,剩下的都在装各科分发的试卷和作业本。

    住校生去吃饭,走读生背着书包先走了,易见绯和林深他们还要值日,易见绯趁机给祝隐打电话,让她不用等。

    接到电话的祝隐也没坚持,她回家做饭,等易见绯回家,刚好能一起吃。

    骑车回家的路上,祝隐还在和9528说:“易见绯是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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