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的初遇 (第2/4页)

来。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别乱动。」她伸手按在他手臂流血的伤口上，力道粗鲁且生涩。她知道理论上应该送医，可这几天她知道医院已经沦陷。

    她不看他的脸，只盯着自己被染红的手掌。

    他闷哼了一声，额角爆出青筋：「……靠，你轻一点。」

    许知绫没放松，又转而拉开他的领口查看伤势。

    「不要动。」她的语气有点急：「我不知道要怎麽弄，但你现在不准动。」

    少年瞪着她，眼底映着她局促又强硬的神情，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这样按……」

    「刚才那些东西，是你弄的？」

    少年愣了半晌，随即扯动嘴角，笑得有些惨淡。

    「看到了啊……」他艰难地抽了一口气，额角的汗水裹着血珠滑入眼角，刺得他眯起眼，「那不是什麽好事欸。」

    她沉默了，视线在他与街面上散落的废金属之间来回逡巡，在脑中将这两件荒谬的事实串联在一起。

    「你会这种……超能力，怎麽还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她的语气带着点嫌弃，「看起来都要死透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用过头了。再加上被三个人围殴……体力到了极限。」他喘息着，还有心思纠正她的用词，「那不叫超能力，是异能。」

    话才说完，他便发出一声闷哼。

    许知绫拧眉看他，他以为她在怪自己发出怪声，断断续续地解释：「不是装可怜……我是真的，动不了了。」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许知绫内心有些触动，左手抚上他的额头，指尖略过冰冷的皮肤，将流进他眼眶的血迹抹开，「我问你，如果我救了你，你好了会丢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