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梨花压海棠_百人宴,贱狗的舌尖地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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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人宴,贱狗的舌尖地狱 (第4/4页)

是太过浪费了?”

    玄宸闻言,放声大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哦?依赵师弟之见,该当如何?”

    赵老鬼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yin笑着说道:

    “玄宸师兄您已经享用过‘主菜’,不知……我等这些做客的,可有幸能分一杯羹,尝一尝这‘丹炉’的汤汁,沾一沾师兄您的龙气?”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随即,所有宾客都用一种无比期盼和狂热的眼神看向了玄宸!

    1

    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宾客轮jianian,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炫耀,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展示!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玄宸猛地一拍桌子,显得豪气干云,“我玄宸的家宴,岂有让客人空腹而归的道理!今晚,这两个贱婢,便是我玄宸送给诸位的礼物!谁想上,便只管上!谁能将她们的zigong再次射满,便算是谁的本事!”

    “师兄威武!”

    “多谢玄宸师兄赏赐!”

    大厅瞬间化作了饿狼的巢xue!

    那赵老鬼首当其冲,他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扑到了王雨纯的身上!

    “贱人!老夫来了!”

    他那根如同风干蘑菇般、又黑又丑的jiba早已迫不及待,也不管王雨纯那刚刚被玄宸撑到极限的saoxue是否能够承受,便狞笑着狠狠捅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王雨纯,被这股粗暴的撕裂剧痛惊醒!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但她的反抗,却只换来了赵老鬼更加兴奋的狂笑和更用力的冲撞!

    与此同时,其他的宾客也蜂拥而上!

    立刻便有两三名修士,将一旁同样苏醒过来、正惊恐万状的姬瑶死死按住,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从后面,侵犯了她那同样被灌满了jingye的身体!

    一场惨无人道的、当众的轮jianian盛宴,就此拉开序幕!

    哭喊声、求饶声、男人们yin邪的笑声、rou体野蛮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残忍的地狱魔音!

    而那条“望门狗”呢?

    他趴在这场yin乱风暴的正中央,灵魂烙印和“金yin膏”的药力,强迫他必须昂着头,睁大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贱狗!过来!”

    玄宸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戏谑,“光看着怎么行?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2

    -“从今天起,你的新名字,就叫‘净化器’。”

    “每一个享用完‘丹炉’的客人,你都必须上前,为他们,为丹炉,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将客人们留下的所有‘恩赐’,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

    轰——!

    “望门狗”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如果说,舔舐玄宸留下的污秽,是将他的尊严踩入泥土;那么现在,玄宸的这个命令,就是要将他的灵魂,连带着那片泥土,一起扔进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很快,那赵老鬼便心满意足地挺着肚子,从王雨纯身上爬了起开。

    他那根丑陋的roubang上,沾满了王雨纯的血和yin水,甚至还有一些被他粗暴地带出来的、属于玄宸的jingye。

    “净化器!过来!给老夫舔干净!”

    赵老鬼朝着“望门狗”,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在烙印的驱使下,“望门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爬了过去。

    2

    他跪在赵老鬼的面前,张开那被口枷撑到极限的嘴,将那根比他父亲年龄还大、散发着老人腥臭的肮脏jiba,含进了口中。

    然后,他又爬向了王雨纯。

    她的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第二个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他被迫趴在她的身边,在另一个男人正疯狂jianian污她的同时,伸出舌头,去舔舐她腹部、腿上,被赵老鬼留下的那些新的污秽。

    他的舌尖,甚至能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所带来的震动。

    一个,两个,三个……客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将王雨纯和姬瑶,当成了最下贱的公共便器,肆意地发泄着兽欲。

    她们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前面和后面,甚至有时候嘴巴,都被不同的jiba同时塞满。

    她们的哭喊,从凄厉,到沙哑,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细微的呻吟。

    她们的zigong,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填满,各种不同男人、带着不同气息的jingye,在她们的体内混合、发酵,仿佛一个巨大的、培养绝望的器皿。

    2

    -而“望门狗”,那台活着的“净化器”,则在这片人间地狱里,不停地爬行着。

    从一个男人的胯下,爬到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从王雨纯的身体,爬到姬瑶的身体。

    他不停地吞咽着,吞咽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jingye,吞咽着自己妻子被轮jianian后流下的血与泪。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却吐不出来。

    那根被药力催发到极限的丑陋roubang,始终高高地挺立着,仿佛一杆旗帜,昭示着他永恒的、无法摆脱的耻辱。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位客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这场狂欢,才终于渐渐平息。

    王雨纯和姬瑶,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形状。

    她们就像两块被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破布,一动不动地躺在由jingye、血液和尿液汇成的肮脏湖泊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望门狗”爬到了王雨纯的面前。

    2

    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凤目,此刻,正空洞地、没有焦距地,看着天花板。

    他看见,她的脸上,还有一滴不知是哪个男人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白浊。

    烙印的命令,再次响起。

    他伸出了舌头,朝着那张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熟悉的脸,探了过去。

    就在他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滴污秽时,王雨纯那空洞的眼珠,忽然,微微转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比死亡,还要寂静的、彻底的、麻木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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