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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冬交际，昼短夜长。

    燕驰和柏苏吃完早饭闲来无事，便打算相伴去超市逛逛。

    燕驰说要开车，柏苏就在外面等着。

    一辆宾利从地库驶出。

    今天霜重，他出门见院子里的草尖都挂上了白霜，柏苏穿得还算厚实，但秋风一吹，露在外头的头脸和双手就是一阵挡不住的寒意。

    柏苏踩着湿漉漉的沥青路，一呼气就是一团白雾，又赶紧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燕驰蹙眉，顺手调节了车内的温度。

    柏苏从看见车就眼睛放光，坐上副驾后忍不住四处摸摸看看，他第一次坐豪车，自然新奇。

    “哇，宾利！”柏苏的惊叹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耳畔传来燕驰低沉的嗓音：“喜欢？”

    他转头对上燕驰含笑的眼：“豪车宾利啊，你不喜欢？”

    燕驰没有回答，只是眼底荡漾开一片笑意，随后毫无征兆地倾身逼近。两人瞬间陷入呼吸可闻的距离，燕驰修长的手臂绕过柏苏，为他系上安全带。他的动作又轻又稳，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柏苏却忍不住放缓了呼吸，他的鼻尖萦绕着燕驰身上清冽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发丝。

    引擎发动，车轮缓缓向前。

    车内一时无言，燕驰专注着前方的路况，而柏苏也偏头盯着车外光景。

    湿漉漉的街道铺着几片迟到的落叶，环卫工人橙色的身影在薄雾里移动，扫帚划过地面，方才在他们身后的公交车赶到前面停下又打着车灯开走，原本在公交站牌下攒动的人群，只剩三两下车的人们各朝不同方向离去。

    柏苏几天前也像他们那样过日子，晨起暮落，日复一日地活着，一时间有些惆怅。

    习惯性地想找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