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婆媳相见 (第2/2页)

得空过来商量事情。

    赵野应了，便与原婉然往薛mama居处去。

    进入薛mama的院子，赵野望见院中梅树，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原婉然唇瓣，将她的手握得再紧些。

    原婉然远远见到堂屋里坐着的薛mama，好感便油然而生。

    她从小听闻人家谈论娼妓，语焉不详，但无不直截了当将她们b作狐狸JiNg。此番来到北里，外围门户人家门前，花娘送往迎来确实佻防，再往里去，渐无花娘倚门调笑的踪迹，到了最繁华的胭脂街，花娘顶多上楼临窗眺望街景，并不出声揽客。

    在天香阁，原婉然近身与花娘们应答，发现她们谈吐斯文，行止有礼，而薛mama尤其气质高雅，神情温和，观之可亲。

    原婉然进屋，按媳妇礼数敬茶，她感念薛mama对赵野恩德，行礼格外心诚意敬。薛mama见这光景，笑容更加慈蔼。见礼过后，三人移到次间炕上坐，薛mama挽着原婉然的手一路过去。

    大家归座闲话家常，原婉然歉然说应该早些来看薛mama。

    薛mama道：“阿野提过带你来相见，我拦着不让。”她看向赵野，“就连他，我也情愿脚步别走那么勤。北里在外头名声不好，怕要带累你们。”

    原婉然由赵野那儿晓得薛mama出身官宦人家，不幸抄家籍没，进了官办妓院天香阁。大家闺秀沦为烟花nV子，岁月流转，际遇起伏，但她说起北里、分析利害，一片温柔平和，丝毫不见哀怨自怜。

    原婉然越发敬重这位无名但有实的婆婆。

    薛mama又道：“其实从阿野口中，我已见过你许多次。这孩子总说你多么好，今日一看，他没讲实话，你b他说的还要好。”

    原婉然莲脸泛晕，呐呐道：“mama过奖了，我没那么好。”

    “就有那么好。”薛mama笑道：“阿野和我说了，跟你谈过他生母的事……”

    “嗳，mama，”赵野微笑打岔，“大好日子，何必提那nV人扫兴？”

    “婉婉是你媳妇，有些事你不听，总该让她知晓。你若不自在，这么着，上别处逛逛再来，我们娘儿俩说T己话。”

    赵野瞥向原婉然，恐怕她小媳妇见婆婆，怕生怕羞。原婉然微笑表示无妨，薛mama慈Ai，三言两语便教人亲近起来。

    赵野便下炕，临走问薛mama这几日找一天下午腾出空，他带她上某家医馆，探明她身子轻减原故。

    薛mama道：“可又来，前些日子你才带我去虹桥林大夫那儿，大夫说了，积劳所致，并无大碍。我自个儿懂医，也不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劲。”

    “多看几个大夫妥当，就当让我安心。”

    “你说的那医馆病患众多，十天半个月未必排得上号。”

    赵野笑道：“我有门路。”

    薛mama只得答应，赵野这才去了。

    人走后，薛mama让原婉然吃茶，自己转身向炕柜寻出一件物事。那物事由丝帕包裹，不到巴掌大小，薛mama将它搁在炕桌上。

    “这些年，阿野绝口不提他的生母，彷佛世间从没这个人，她做的亏心事从未发生。难怪他，越是创深痛巨，越难以面对，可是避而不谈，那块郁结永远消不去。”薛mama欣慰笑道：“如今他肯对你提起，我知道，是你给了他足够力气开口。那孩子能有你陪在身旁，我安心了。”

    她揭开帕子，里头露出一块羊脂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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