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宵桌下她给我足交 (第14/19页)

什么。

    她说她等光头。

    我把那张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铅笔字，写着七月十九，等他出来。

    我说你连日子都记了。

    她说我拍人就得记日子。

    江面上有一艘船开了两声笛。

    我把照片还给她，说苏青你这几个人凑一块儿了。

    她说凑一块儿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我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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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怕出什么事。

    我说我怕有人认真。

    她看了我两秒，把照片一张一张收回信封里。

    她说师傅，你怕别人认真，是因为你自己不认真。

    我没说话，把车发动了。

    回程我走沿江路，路上空，红绿灯一个接一个变绿。

    她从后座探过身来，两只手搭在我座椅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说陈九，我叫你名字行吗。

    我说行。

    她说你三十五，跑九年，你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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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有老公。

    她说离了。

    他说他走了，走的时候孩子两岁，他说他出去挣大钱，五年一个电话。

    她说五年一个电话也算电话。

    我说第五年那个电话是他妈打来的，说他在那边结了。

    她把手从我靠背上收回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说对不起。

    我说你对不起什么，我说了九年，谁问我我都说这一套。

    她说你这一套说得太平。

    我说日子过平了才说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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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进来，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

    她说我今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