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家房客闯入我的农场生活_第十九章 酒吧厕所,后入,,药物使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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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酒吧厕所,后入,,药物使用, (第2/2页)

一下一下地顶动,硬着已经被快感撕扯得神经泛痛的roubang,不敢停。

    林志恒喊完这句话后也有点愧疚。他知道对于周云倾来说大概真的过了挺久的,药物会改变人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但事实就是这样,这才过了几分钟?他还要先忍过没充分扩张就被插入的那一阵疼痛后才能爽起来,结果身后的人好像只是需要一口xue抚慰一下,抚慰完了后就要射出来?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可他又怎么可能不看见周云倾现在的状态?明明身体很敏感还要不停地边缘憋精,明明恐慌焦虑却还要乖巧地等候自己的命令,全部交织成一副脆弱而乖顺的模样,这本就不符合常理。

    林志恒长叹一声,像是把所有不该有的怒气压回喉头,伸手握住了自己的yinjing。

    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来,流到他小腹毛发之间。他用拇指沾了点,把液体抹在roubang上,然后慢慢地taonong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自己摸自己了。

    自从习惯了用后xue获得快感之后,那根又粗又硬、表面布满血脉的yinjing,几乎只是别人的玩具。他的床伴曾经问他怎么会不喜欢别人玩他的jiba,毕竟它实在是……太好看了。紫红色的guitou圆润而饱满,冠状沟狰狞地张开,和他皮肤一样黝黑的包皮贴着rou干净滑润,收紧时在根部留下皱褶。整个茎身又粗又长,还有隐藏在下的,系带那个小小的但不容忽视的轮廓。

    周云倾也不例外。那孩子总是习惯跪在床边或沙发上,眼神湿漉漉地仰着头把他含住,很少用手,像是觉得只有嘴才能表达他的崇敬。

    所以当林志恒的手重新包裹住自己yinjing的时候,竟带着一点陌生。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很快,他就找回了那一部分熟悉的快感。粗糙掌心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表皮,尤其是指腹在guitou上打转时,那种久违的麻酥酥从尿道口一路窜到脊背。他闭了闭眼,手开始规律地taonong,抽动的节奏和后xue里那根guntangroubang撞击他身体的频率隐隐重合。

    “你可以射了。”

    林志恒低声开口,语气干脆,不再是刚才那种发火的命令,而像是终于肯给一点恩赐的主子。

    后面那根roubang立刻就猛了一下,顶得他微微颤抖,最后一阵粘液浇在自己的体内深处。那熟悉的灼热流动感让他也再难维持平静。他咬紧牙关,手掌加快速度,最后猛地用指腹在自己的系带上刮了一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瞬间射了出来。

    他闭着眼喘着气,额头贴在冰凉的隔间门板上,身体仍然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轻战栗。

    “你想干别人,是不是也这么容易?”他低声地发泄着心里的火气,嗓音沙哑:“舔你两句,喂颗糖你就走?”

    那不是责怪,甚至连真正的愤怒都算不上,只是一种带点醋意的嫉妒,一点男人在占有欲里显露出来的、拙劣的迁怒。

    “我没……”青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又不喜欢他们……”

    他是真的委屈。药效还没过,射精抑郁也一起找上来,情绪就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不断涨大,连一点语气里的质疑都会变成一整桶酸涩。亢奋过后的他很疲惫,却因为这句话,忽然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

    林志恒自知话说的有些重。他对于周云倾当然是爱护的,要不然也不会看到他被人下了药就那么着急。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当然不是在乎周云倾会不会真的去干别人——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自己也快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明明自己又没有吃药,他想着,怎么也被弄成了这副德行?

    他看着这个刚刚从高潮里回过神,就被他说到快哭出来的青年,无奈地牵着他和他交换了个位置,让周云倾背靠着厕所门板,自己坐在马桶上,手指轻轻绕着摸了一圈那根早就胀得发红的yinjing。掌心覆着那根因为情绪和药效仍旧敏感得惊人的yinjing,指腹细致地描过血管的脉络,顺着光滑的包皮、清晰的冠状沟、微翘的系带,一寸寸感知这具年轻身体的跳动,然后低头含住了它。

    霓虹光在他额头和睫毛上闪着冷色的反光,他没说话,只是缓慢地舔弄着。动作温柔而沉稳。

    林志恒舔得很专注,舌尖细细地描着那条从根部向上的筋络,时不时含进整根,喉结一动,把那根因为药和情欲作用而硬挺的roubang一口吞掉。他的喉咙轻缓地蠕动着,但没有发出一点水声,像是公园里不愿意吓到松鼠的路人那样温柔。

    嘴里是熟悉的味道,微苦、微腥,混着酒气和汗味。他慢慢卷走从尿道口往外溢出的透亮前液,舌头在guitou上画着圈。

    药效带来的兴奋正逐渐褪去,周云倾安静了下来。他特别乖,像是在大海上盘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根浮木可以落脚的鸟儿,一点挣扎都没有。他连眼神都不敢乱动,只是靠着墙,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轻轻喘着气,像是整个人在一点点陷进林志恒的口腔。

    “别动。”林志恒开口的声音都被喉咙堵得有些低哑,热气扑在周云倾的小腹上,“交给我。”

    周云倾眨了一下眼,看着男人埋下头继续含住那根又硬起来的roubang,嘴唇湿润,节奏一点一点加快,舌尖隔着一层薄皮顶着敏感的系带舔弄。

    “呃……呃……Ethan……”周云倾喘着,腿根发麻,jingye很快被抽了出来。

    林志恒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把那口灼热粘稠的jingye和口中的唾液全部咽下后,才站起身,揉了揉周云倾的后颈,帮他理好衣服。

    “可以了吧?”他故意说得轻松些,“都射两次了,还想干嘛?”

    但这时候的周云倾已经睁不开眼了。兴奋退去后,药效带来的疲倦像一整片海压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被抽空,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躺下。林志恒刚站直,他就往他怀里靠了过去,像是要直接睡过去似的。

    “走吧,回去。”林志恒弯腰架起他,声音一如既往稳而低,“你今晚不能再动脑子了,我替你想。”

    他们出了酒吧,夜风吹得有点凉,周云倾贴在林志恒身上,半闭着眼。

    夜色温柔而复古,红砖楼反着霓虹灯的淡光,远处能听见酒吧关门时拉下铁帘的声音。

    他们刚踏上老砖楼的钢制楼梯,还没来得及开门,阳台边那对房东夫妇就探出头来,手里都还拿着各自的高脚杯,装满了红酒。

    女房东瞥了一眼靠在林志恒身上、眼角泛红、头发乱糟糟的周云倾,轻轻一笑,吐出一句法语。男房东随即低声附和,笑得更露骨了些,最后竟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补了一句:

    “Havefuntonight.”

    林志恒轻咳了一声,扶着人进了门。

    虽然听不太懂全部的对话,但“joie”、“abis”、“fairel,amour”这些词一出来,就算是他的半吊子法语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等到门关上,他还听见阳台那头男房东嘀咕了句:“Onessayeaussicesoir,peut-être?”

    今晚我们也试一试?

    林志恒扶着额角摇头苦笑。周云倾已经软成一团,躺在床上上不动了。林志恒替他脱了外套,又去厨房倒水,帮他盖毯子,只觉这一趟旅行从头到尾都像是误打误撞地滚进了一场艺术与欲望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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