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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或许无法相信，但是，人都有自由意志。」杰哈沙哑的说：「我从来不勉强伊莲娜离开我，也没强迫玛里选择我。」

    「自由意志？！一个研究什麽鬼模组的人，跑来跟我说什麽自由意志？这实在太荒谬了！伊莲娜根本没有选择！她的父亲教育她，使她来到巴黎，然後她对丈夫和儿子的Ai，又驱使她离开，她根本没有选择。」

    「我知道……」杰哈声音喑哑：「我宁可她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危险离开我们，而不是因为必须去杀人而离开。」

    「哼！敢跟我说什麽自由意志！」

    玛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对话在眼前发生，杰哈，人人景仰的大学者，毕生研究的课题，这位连看都不看，便一把火烧掉他的研究成果的老妇人，却轻易地指出他研究中最大的矛盾。

    「等路克从桑塔中心回来，他会让你明白，人，不是别无选择的，最终，选择成为怎样的人，都还是出於自由意志。」

    「不准你把路克扯进来，他那天带那nV孩来我就担心了，什麽人不Ai，偏偏要Ai上一个和你有关的nV人，你这家伙的思想有毒，谁沾惹上都注定不得好Si。」

    杰哈紧闭了下双眼，玛里上前低语：「我们走吧。」

    他没拒绝，在返家的路上，玛里想通了丈夫坚持要来这里的理由：他必须证明，伊莲娜没有白Si，这是他毕生研究的目的。

    同时也想通了自己人生的荒谬之处：她永远得不到丈夫的Ai，因为她无法像伊莲娜那样，即使Si去都还能刺激这个对知识饥渴到偏执的男人。

    即使理智到现在才明白，但身T却很早就看清了，她唯一胜过伊莲娜的，只剩下慾望了，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