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是命令_临界回应(主动服从/痕迹/喘息回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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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界回应(主动服从/痕迹/喘息回响) (第1/1页)

    祁眠轻轻吸了口气,没抬头,小声说了一句:“你就是变态。”

    沈砚轻笑了一声,没多说话,只顺着他的腿,手指慢慢往上推。

    隔着布料,掌心的温度却一寸寸地渗进去。

    他没往敏感的地方去,偏偏只在内侧膝弯处轻轻磨蹭。就像随手试温,又像在问:你到底能忍我撩到哪儿。

    祁眠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挡,又像是不知该往哪放。

    可沈砚手指忽然一顿,然后改了方向,往他腰侧轻轻绕过去,食指勾住他衣摆下缘,慢慢往上撩了一点。

    布料被翻起来,贴着他皮肤的那一瞬间,祁眠猛地一抖,整个人都绷紧了。

    “……沈砚。”祁眠声音哑了。他眼神发红,手不自觉想压下去,却被沈砚看了一眼。

    那眼神不重,但冷静得像命令。

    他没说话,只是很慢地,自己伸出手,把被掀起的衣角接过去——一只手捏着一侧,像是在帮他维持这个姿势。

    衣摆被他拿着,胸膛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肌肤因为受热而发红,连锁骨线条都在颤。

    他什么也没说,唇抿得死紧,眼神偏开,像是认命,也像在承受。

    沈砚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看他。

    不是温柔的欣赏,也不是生理性的打量,而是彻底赤裸的凝视。

    像是在扯掉他最后一层体面,像是在剥开一个实验样本的保护膜,静静地、一点点把他从眼睛里拆解干净。

    他连表情都没变,眼神平淡,甚至冷静,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不近人情得像在视jianian。

    祁眠被他这样盯着,几乎想缩回去。

    他还拿着衣角,手心出了汗,眼神飘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太响。

    在发情期时,沈砚曾咬着他胸前那点红肿处,逼着他一寸寸软下来,有几次,他甚至没被碰到底,只靠那点揉弄,就颤着声断断续续地xiele出来。

    太多次了。

    他记得那种“像是哺乳期一样涨起来”的刺痒,记得沈砚舔得不轻不重,每次咬住都像是拿他整个人当作标记物。

    整个胸口暴露着,就这么被沈砚一言不发地看着——看得他脸涨红、指尖发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还是觉得自己快被看穿了。

    他没被碰,可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热、涨、羞耻,一点点蔓延,从胸前一直蔓到耳根。

    他低着头,死死咬住后槽牙,像是连喉咙都在发颤。

    沈砚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看他慢慢烧起来,看他坐立难安。

    鼻尖擦过祁眠颈侧,唇没贴上,只在耳后那块皮肤上呼了一口气。

    “你现在心跳很快。”

    “你知道你这两点——”他声音极轻,舌尖在他颈后骨凹处轻轻点了一下,“已经立起来了。”

    祁眠腿一抖,险些夹紧。

    沈砚察觉到了,笑了一下,低声道:

    “反应这么明显,还装?”

    “你是等我碰你,还是等我问你?”

    祁眠一口气没喘顺,正要说话,沈砚忽然俯身,把他整个人按进椅背里。一只手稳稳压着他腰,一只手继续向上,贴着皮肤滑过肋骨,从祁眠胸口轻轻压上去。

    祁眠猛地抖了一下。

    那地方太久没人碰了,皮肤上没有痕迹,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快。

    现在,一只手指就能点燃那片火。

    沈砚察觉到他的反应,低头贴在他耳边,声音发热:“这里。”

    他像是在试反应,又像在记住位置,指腹一圈一圈地揉了两下,掌心没放松,温度贴实了。

    祁眠几乎是立刻软了一半,试图侧头避开,可沈砚用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按回原位。

    “老实点。”

    他说着,低头咬了咬他耳廓,声音贴着皮肤发烫:“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这儿?”

    “嗯?”

    祁眠手死死扣着椅子边缘,身上已经出汗了,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你别……”

    可他又不敢真的推开,只能咬着唇,额头抵着沈砚的肩,声音颤着像是哀求,又像在催:“你别碰那里……”

    “……现在不一样了。”

    沈砚眼神沉下来,低声回了一句:“可你现在这里……还是比哪里都诚实。”

    他指腹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压着那一点发热的地方,语气低哑。

    “看你反应……软成这样。”

    祁眠终于忍不住,手伸出去拽住他的衣领,声音哑得快碎掉:“……沈砚你够了,不能在这儿......”

    沈砚终于停下动作,手却没收,只静静地贴着他那点发烫的地方,像在安抚。仍然用那种熟悉的样子俯视着他,眼神淡的像雾,却沉的像火,随后将手收回。

    站在原地,低声说了一句:

    “十分钟内,整理好状态出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没关死,留下外面走廊的空气一寸寸渗进来,把室内刚刚积起的热气压散了。

    祁眠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整个人被封在某种极静的展示空间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突然被抽回意识,猛地低头,手忙脚乱地放下衣角,把衣服一件件地拉整。

    扣子系歪了两颗,手指抖着都扣不上。

    他盯着自己发红的胸口看了两秒,咬牙,一颗一颗慢慢系好。

    直到布料盖住最后一寸皮肤,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

    他没骂人,也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强迫自己把刚才那双眼睛从脑海里剥出去。

    祁眠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边沿,手指还在颤。

    镜子里的人脸颊发红,额角挂着汗,嘴唇还有一点被咬出的红痕。他不敢看自己胸口,那一块皮肤比平时更白,却被刚才那一轮撩弄烧得泛红发涨,像是随时都能被回忆重新唤醒触感。

    他伸手接了冷水泼在脸上,却没能真正降温,反而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呼吸还没稳,脑子却开始乱想。他记得沈砚手指按上他乳尖时的动作——不急不慢、一圈一圈地揉,一边低声说着那些话。

    他真的不敢抬头。可他也不想承认,那一刻他是颤着想要的。不是发情期,不是信息素作用,只是……沈砚碰他,他就软。

    祁眠捧着水又洗了把脸,许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耳尖还红着,像是没从那双手里挣脱出来。

    “……变态。”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真正的怒气。

    骂完,他却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眼神微妙地收了一下。

    那处,还在敏感,碰一下都发颤。像是……身体早就认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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