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模仿的我竟然无敌!?_第二卷,第二章:残火未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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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第二章:残火未熄 (第1/1页)

    灰烬尚温。

    阿因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静静地,看着那片战场的残影——断裂的冰层、火焰烧焦的墙面、倒塌的屋梁与剑痕交错的地面。

    他什麽话也没说,连呼x1都刻意压低。

    脚边,是巴涅斯最後燃烧过的地方,还留着半块黑炭化的披风碎片。那是火曜之一,属X追猎者之一的终点。

    可他Si得如此突兀,甚至没来得及喊出最後一个招术。

    不是阿因杀的。

    是他。

    雷切尔。

    那个如暴风一般降临的男人,像是从天而降的审判。

    他只是站在那,目光冷得像冰,语气却盛气凌人,如同在看待三只吠叫的野狗。

    杀戮毫不迟疑,动作简洁俐落,话语锋利如刀。

    「原来只是这种程度的戒指,」他撇了撇嘴,视线扫过巴涅斯倒下的地方。

    那枚染血的戒指,静静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宛如余烬中尚未熄灭的余热。烈战的余波中,它曾闪烁着失控的光芒,现在却显得暗淡。

    雷切尔弯腰捡起那枚戒指,轻声道:「……果然是劣等品。」

    然後,便不再多言。

    雷切尔在离开前,没有说明原因,只是冷冷地将Si去的追猎者戒指收入袋中,像是在清理战场的证据。

    那一刻,阿因才发现,原来自己口中「强者」的定义,一直都太过天真。

    他缓缓蹲下,抚m0着冰封碎裂的地面,还能感觉到那点残留的寒意。不属於他,而是那场战斗的残响。

    他的指尖颤抖了一下。

    自己完全无力cHa手。

    如果不是雷切尔及时出现,他和师父现在恐怕早已成为王都情报局某条角落新闻里的无名Si者,连身份都不会被提起。

    不。

    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

    他轻轻闭上双眼,耳边是刚才战斗留下的空白与沉默。

    没有声音,没有喊叫,没有咒语或嘲讽。

    只有那令人心悸的破空声——雷切尔挥剑斩开烈焰的瞬间,那一声b闪雷还刺耳的破风声。

    就像世界忽然劈裂了一角。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和记忆里卡欧斯师父挡在他前方的背影一同浮现。

    那时他想喊,可喊不出来。

    那时他想站起,可双腿如铅。

    「弱小不可耻,」

    师父曾经说,

    「可一旦连声音都不敢发,就会真的被这个世界吞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手上是父亲给予的戒指。

    那是他逃亡时,一路依靠的最後一道庇护。

    风,从焦土边缘缓缓吹来。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那看不见尽头的瓦砾线。

    「我不能再这样了。」

    他的声音在心中说道。

    「下一次……如果还有人要保护我,我就要做点什麽。」

    ——

    王都中央高塔,永昼g0ng殿。

    高耸圆顶之下,皇座宛如巨兽盘踞,周围是万丝金绸的闪耀。yAn光透过琉璃窗洒下,将坐於其上的男子映照成一片光影。

    他双眼半阖,神情沉静,却散发着一GU能瞬间剖开人心的压迫感,彷佛能从每一个呼x1中嗅出谎言。

    两名追猎者跪伏在下方的红毯上——席勒与诺曼。巴涅斯……他们不敢提起。也不知该如何提起。

    空气寂静得几近凝固,只有远处帷幕随风微微晃动,像是在嘲弄他们即将出口的言语。

    「——说吧。」

    利维坦开口,语气极轻,却像某种仪式的号令。

    席勒深x1一口气,声音像从喉咙挤出来:「……我们未能取回戒指……任务失败……」

    诺曼紧紧闭眼,不敢看王的脸。两人额头贴地,额角微微出汗。

    利维坦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伸出右手,在王座扶手上画了一个弧。那是一种癖好,也是一种压迫手段。

    短暂的沉默後,利维坦再度发声:「……巴涅斯呢?」

    他的语气没什麽变化,却让席勒的背脊立刻僵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被杀Si了……」席勒声音沙哑,像是被生生剖开灵魂,「是……雷切尔。」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整座g0ng殿似乎瞬间失去了温度。yAn光不再温暖,金丝不再闪烁,仿佛连时间也因这三个字而冻结。

    利维坦依然没有抬头。他只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他还活着吗?」

    这次他问得非常轻。语气中没有怒火,没有哀伤,甚至没有失望。只是某种远古而深沉的思索,像是在寻找答案的代价。

    席勒不敢回答。诺曼也不敢。两人低下头,更深地伏在冰冷石砖上。

    沉默。

    直到良久——

    「那就……先不动他吧。」

    利维坦缓缓道,声音像远处海底卷起的涡流:「我们,还没有准备好与他再次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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