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人间_第二十五章 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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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旧事 (第2/5页)

烟都给拢到一起,发现一匹马都驮不了。

    他叉着腰发愁,“哎呀,这可怎么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买不着车。”

    金击子问:“把战车前头卸了,后头把配重砍了,能不能将就一下?”

    黎华认真地否决了这个提议,“我认为它不合适,有如下三个原因,第一,不防雨,纸张如果受潮会烂掉,墨迹也会洇开;第二,即便去掉一些部件,战车仍然很重,一匹马拉着这么重的东西,速度会大幅降低;第三,底盘不够高,如果途经山路或其他高低不平的地形,车底会受到极大的磨损。”

    钟士宸被这呆子逗乐了,露出一个像老虎龇牙一样的干笑。

    金击子也笑着偷偷冲李轻烟指指黎华,心服口服地点了个头,“我认为你说的很正确,那这个问题得怎样解决呢?”

    黎华道:“这周边没有生长适合造车的木材,但是,我认为随军携带的木桌是很好的材料,又油又脏,如同自带油布雨衣。我粗略地设计了一个车斗,可以同时满足轻便、可靠、防潮的要求,大概需要四张这么大的桌子。”

    他看似随意地比划了一下,众人猜测他比划的一定十分精确。

    钟士宸一拍大腿,“我可以蹲着吃饭,我的桌子归你了,到了士德我再抢。”

    钟成缘觉得很荒谬,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咱们都有什么?备用桌子十张八张的没有,三张四张的还能没有?”

    钟士宸坦率地承认道:“都是傅将管这些,我当然不大清楚。”

    “呦?你还挺骄傲?”钟成缘翻了个白眼。

    “那倒也没有,大家各忙各的,也挺好。”

    钟成缘叫自己的卫兵去哪里哪里抬两张准备用来干嘛的桌子,再去哪里哪里把什么桌子腾出来,倒腾出来四张比黎华比划的大得多的桌子,

    钟士宸看起来挺震撼,“真邪门,你怎么能记住这么多七零八碎的东西?”

    “不是我能记住,傅将军也能,只不过你不大在意。”

    钟士宸想了想,“好像也是。”

    他立马转头命令自己的卫兵,“去告诉他小子,说节度使夸他呢,我心里也很感谢他。”

    他如此简单粗暴令钟成缘哭笑不得,但这样确实是比你猜我猜明了得多。

    钟成缘事无巨细地跟士兵交待道:“你找几个人先把桌子搬到这外头,让黎大人看看行不行,行的话就地拆了,好塞进他帐里,不然占地儿得很。”

    李轻烟咯咯地笑了起来,“几天不见,你一个公子哥倒成了老妈子了。”

    钟成缘摆摆手,“别提了,要不然他们可给你干个好样的。”

    不一会儿,八个士兵就抬四张桌子过来了,打老远儿就听见最后头有个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走到近跟前儿才住嘴,还老偷偷拿眼睛瞟李轻烟和金击子。

    不过金李二人确实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瞟瞟也倒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用那种看热闹的眼神瞟,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内情似的。

    李轻烟是一个心思很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感觉不大对头,但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缺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惹闲气生。

    金击子也怕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说些难听的话,也没理会那士兵。

    但黎华是个耳聪目明又心直口快的人,不假思索地问那人:“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连连摇头。

    又是冲李轻烟来的,钟成缘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个人,猜测着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肖仞的人?”

    那人点头如捣蒜,据实回答:“我们睡一个帐子。”

    黎华一甩袖子:“哼!又是他!”

    钟成缘疲惫地扶额,对这种爱搬弄是非的人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讨厌吧确实讨厌,但罪过都没大到能把他怎么样。

    黎华义愤填膺地问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我们说……”

    钟成缘捕捉到了个字眼,“你们?——诶!真是一个臭虫坏一锅汤!”

    黎华又问:“他跟你们说什么?”

    那士兵有些畏惧地看看李轻烟,又看看金击子。

    照他这个目光路径,钟金李三人已经大概能猜到了,金击子要自证清白,立刻指着那士兵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倒说说我跟李特使怎么样?”

    钟士宸挑了挑眉毛,眼睛不断地在三人脸上逡巡,饶有趣味地开始隔岸观火,对那士兵下令道:“你说。”

    那兵可不敢把那些不上台面的话当着这几个顶头长官的面说,“我也是听他说的,他说金副将和李特使……”

    他冲着二人比了两个大拇哥,然后把两个大拇哥对到一起。

    金击子勃然大怒,“这真是血口喷人!”

    他三步并两步到钟成缘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跟轻烟清清白白,我以前虽然浪荡些,但一个指头都没动过他!”

    又扭头对那惶恐不安的士兵道:“你去把那什么肖仞还是小人的叫过来,我跟他当面对质。”

    钟成缘道:“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李轻烟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没和金击子做出什么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摊摊手,也没说可也没说不可。

    这让黎华更加好奇,但不知该作何反应。

    钟士宸看热闹不嫌事大,“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去,叫他来,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不一会儿肖仞就被两个卫兵押解过来了,金击子狠盯了他一眼,对李轻烟道:“我绝对见过这个人。”

    李轻烟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我没什么印象。”

    “哦——我想起来了!你不记得么,当时他逛窑子还讨价还价,被你讥讽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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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轻烟努力地回想,“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谁还记得。”

    金击子吃惊地看着肖仞,“你不会就因为这指甲盖儿大小的事儿怀恨在心,才恶意中伤李特使吧?”

    肖仞被他戳破了心事恼羞成怒,咬定牙关急头白脸地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没一句是瞎编的。”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胆大包天地指着李轻烟道:“你说,你当年是不是在纤妍楼当相公?!”

    李轻烟知道他要翻旧账,却没想到从那么旧的帐翻起,惊慌地看了眼黎华。

    但转念一想,早知道,晚知道,早晚知道,自己又不可能遮遮掩掩地过一辈子。

    如此想来,他坦坦荡荡地挺直了身板儿,一拍胸脯,“没错!老子凭本事当头牌!吹拉弹唱样样拔头筹!”

    肖仞见他这么硬气,又开始说更不好听的了,“你是不是还在玉树巷子里给福州太守父子两个当姘头?!”

    这话可太过分了,人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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