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蛋廷诸宫调_【青山x八门】金锁林中挂(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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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x八门】金锁林中挂(完) (第3/4页)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高兴得眉眼都弯起来。

    “很好,从哪里开始呢……有了,”他在八门耳边吹了一口气,“喜欢这个吗?”

    八门皱眉,哪个?

    “刚刚那个。”青山说着,亲了亲他的耳垂。

    “不……”八门的否认并不算违心,他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讨厌,应该说,他只是觉得有些太过火了,但他其实并不抗拒青山的触摸。

    “口是心非,”青山贴着八门,看着他的脸rou眼可见地泛红,撺掇道,“要不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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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谢不敏,”八门推辞后,又加一句,“再乱舔,给你舌头剪掉。”无论如何,这话听起来和疯了一样,可见是破罐子破摔,开始自暴自弃了。

    青山笑得花枝乱颤。他说:“那我给你cao。”

    什么虎狼之词,妈的,你也疯了是吧?

    八门一时间大为震撼。

    青山熟练地抓住切入timing,果断趁人之危欺身而上,解扣拉链,待开始扒他的裤子时,八门终于回过了神,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你来真的?”

    青山点了点头:“不然呢,还是你怕女朋友会有意见?”

    “我哪来的女朋友,不是……她是有意见!”八门一拳难敌双手,因为一手得提着裤子,“她意见很大……活爹!祖宗!别闹了!”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青山道:“所以是你一直在骗人吧?”

    简直倒反天罡!女装大佬竟还敢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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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门怒道:“我骗你什么了?”

    青山指指点点:“你说你有女朋友。”

    “呃,我是有……”

    “我们说好的,说真话。”青山表示不赞同。

    “好吧,我没有……但是!但是……”

    再没有什么但是了。青山俯下身,嘴唇隔着内裤,碰到了八门身下蜷缩着的一根,正在发硬发烫。众所周知,这世道上的天理就是,二弟说可以,那就是真的可以。

    “我们不该这样。”八门喃喃着,卸了力道。

    “嗯。”青山敷衍着应了一下,用牙齿拉扯下来,含住。

    八门急促地吸了口气。温暖湿滑的唇舌包裹他,先是格外细致地嘬了一圈,舌尖绕着身旋转舔舐,像是触手吸附一般,引着他朝里送。

    炽热,黏腻,酥麻……交织融合的感官刺激着他,他挺起腰,想把青山推开,却也因此被按住双手,反而陷落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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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该这样。”八门的声气中带着哭腔。

    顶头的伞盖滑入紧致的喉头,在挤压中缓缓扩张。神思被抛入空中,漂浮散漫在云端。他不敢朝身下看,甚至分辨不出现在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美梦,或是噩梦。八门的心绪有些复杂,虽说快感不会骗人,可这个姿势……

    青山的指尖轻缓地揉按着囊袋,虽然是安抚了唇舌所不能及之处,无形中却也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

    “青、青山,算了、算了……”八门哆哆嗦嗦地劝道,“我不、你别……再……”

    青山一顿,似乎在看他,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吞吃得更深。犟种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八门有些欲哭无泪,它抵在弹韧的厚壁上,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几乎要逼疯他了。

    我对兄弟犯了错,我不是好人。

    “唔……我真该死啊,”八门咬着手臂,竭力对抗着内心想要释放的欲望。“虽然已经……但起码不能……”

    他昂起头,白炽灯光晃出一圈圈的重影。温度太高了,好像岩浆在沸腾,汗水混合着眼泪一起洒下,他听见自己心如擂鼓,一下,再一下,击打得胸腔几近爆裂。泵动奔涌的脉搏,让他几近窒息,因为过度用嘴呼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格外粗重的低喘声。

    人为逼停一辆列车,这可能吗?

    他张开双臂站在轨道上,列车上大灯骤亮,青山交叠双腿坐在车头,一双高跟鞋踩在脚下,像是凝固的鲜血。因在背光处,八门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那双温润的眼,蕴含着复杂的情绪,长久地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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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中那根自制的弦,就快要崩断了……

    青山殷红的嘴唇开合着,鞋跟踢下,汽笛鸣响,色欲的列车排山倒海般朝他碾压过来。八门闭上眼,幻想自己被卷入车轮底下,筋rou断裂,直至被撕扯成碎片。兄弟固然很香,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能成为妻子的。直至撞击的那一瞬,神智抽离,在他的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空白。

    列车停了。

    熟悉的热潮仍然盘踞在下腹,八门不觉松了口气,终究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八门睁开眼,正对上青山的双眸,内中氤氲着的诸多情绪,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加暧昧不明。

    他端坐在那里,看起来仍然妩媚温柔,只是唇角泛红,似乎有些微的充血。

    “我的口活不好,见笑了。”他的声音沙哑,但仍然低沉悦耳,但八门却能从中听出一股浓烈的幽怨,不禁往后缩了缩。

    事实上,当八门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青山就知道,事情麻烦了。果然,哪怕吮吸舔弄得口舌发酸,也到底没给八门弄出来。

    青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反应,到了临界却不肯射,你踏马搁这搞寸止挑战是吧?煞笔,整这死出,到底在燃什么啊?一个人唱大戏呢!这也能忍住,憋死得了!

    白炽灯散发着刺目的光,看久了眼睛发酸。八门撑起来,觉得眩晕。

    “我做不到……”他说。

    “什么?”青山问。

    “你嘴里……”八门虚指了指,“脏。”

    青山蹭过去,倚靠在八门身上,炽热的温度熨帖着他,微微有些发烫,却让他感觉舒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空放则伤弓。

    “那我用手。”青山说着,掌心向下,像是握住了一团火。

    八门没有拒绝。

    “我刚刚觉得,我要死了……”整个人都要被烧死了。但八门还能笑得出声,青山的手有些凉,胜在力道适中,手法也好,像是一缕溪流,清澈又回甘,能很好地舒缓他疲乏的精神。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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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八门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爷们。但青山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这个煞笔,他瞥了眼八门,嗤之以鼻,好像兄弟间打手枪多正常似的。

    “青山……我不是男同。”可是生理反应不会骗人。八门略略阖上眼,他是真的累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青山眉眼低垂,宽容地包裹住他,拇指正好落在顶端,按压搓动,带来一阵阵绵密的快意。

    “可你说,你……喜欢……”八门说着,不免老脸一红。

    但落在青山眼里,则是“有些可爱”。

    “嗯,我说,我喜欢你,”青山抬眼看他,眸中水波粼粼,似有光华流转,“所以我不是男同,只是正好,你是男人。”

    “为什么是我?”八门问。

    “不知道,”青山笑起来。他本是端庄温柔的做派,但眯眼笑的时候,那神态和狐狸亦有几分相似,“如果我知道了,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情不知所起,故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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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良的人那么多,傲娇的人那么多,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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