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年下】知让_窥探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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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窥探Y (第1/1页)

    一个伤口需要多久才能愈合?

    三天?一周?一个月?还是半年?

    抑或是,一辈子。

    是绑架案后父亲的巴掌和毫不留情的斥责,家事曝光后昔日好友的冷嘲和嬉笑,是母亲去世后一声声“丧门星”,也是年长者将他拒之门外因为他间接害死了母亲而放弃亲缘关系。

    那些伤口长进皮rou里,刻在骨头上,经年累月,愈来愈深。

    但若是将它们剥落,却犹如抽筋扒皮。

    疼痛不知何时成了知让赖以生存的养分。

    他舔着痛,跌撞长大。

    待沈知让应激反应平息已是凌晨。

    窗外风雨都平息,月光终于拨开重云,清凌凌撒满房间。

    看着床上男人呼吸渐渐规律稳定,黎念慈长抒了一口气,他神色颇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沈知让安静苍白的侧颜,替人掖好被角。

    不论是创伤后遗症还是应激,沈知让的这个反应都有些不太对劲。

    PTSD患者会极力回避与创伤相关的任何事,甚至会出现选择性遗忘,会和亲友疏远,麻木且对外界刺激兴奋减弱。沈知让虽然表现类似,细细观察却并不相同。

    黎念慈抱起他的时候发现,他在颤抖,他在恐惧,但另一方面却安静平淡地出奇,既不出声也不挣扎,纵使确有惊恐失声的可能性,但黎念慈不认为沈知让属于这一种。

    因为比起逃避,他更像是沉沦。

    恐惧和折磨就像是毒品,沈知让沉溺其中,这让他终于收获活着的感知,同时从另一方面来说——

    他或许也在期待着死亡。

    黎念慈低声轻叹一声。

    沈知让的情况似乎比他想象得更糟糕,不是生理层面,却是心理,他原以为沈知让心理层面的防线崩溃成因只是车祸带来的落差,却发现真相可能远不及此。

    车祸只是导火索,它彻底引燃了沈知让深埋心底的黑暗面。

    就好像想要修护被洪水冲垮的堤岸,却无意中发现了蚀空基底的蚁xue,于是整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堤岸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过没关系。

    即便没有希波克拉底誓言,即便不是医生,沈知让也是黎念慈想要救赎的光。

    记忆里浮现出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指,它递过来干净的手帕,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擦一擦。”

    黎念慈从厕所隔间抬起头来,却只看到了一双凉薄的眼。

    “永远不要让灰尘埋没了自己。”

    那个一呼百应天之骄子一样衣着得体,刚刚结束校友发言的男人就那样居高临下看向狼狈的黎念慈,朝他伸出手来。

    他连帮助都显出几分倨傲和矜贵。

    但同样的,连带着那几分温柔都显得罕见而珍贵。

    沈知让可能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黎念慈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午后的短暂相遇,他从旧日的回忆里出来,视线里只余下床上苍白消瘦的男人。黎念慈永远记得半个月前第一次见到沈知让时自己的震惊——那甚至几乎快有违医生行为举止准则的震惊。

    他并不清楚这些年沈知让经历了什么,但无所谓,他总会一一查清,然后为那些创口消毒治疗,直至痊愈。

    不过是会花点时间罢了,他想还这个世间一轮清冷的月亮。

    黎念慈的手指轻轻拨开对方散乱的额发。

    “永远不要让灰尘埋没了自己啊,学长。”

    他轻声道。

    待清理好狼藉的房间依旧是凌晨三点多。

    黎念慈轻手轻脚擦干地上花瓶碎裂四散的水迹,小心翼翼捡起碎瓷片。月色从拉开的窗帘透进来,一道微弱的折射光线让他偏了偏头。

    这是什么?

    黎念慈皱起眉,俯下身去在角落摸索了一阵,捡起了一个方形的黑色小东西,然后瞳孔微缩——

    安安静静躺在他手心的,是一只镜头碎裂宣告报废的微型摄像头。

    沈知让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窗帘并未被完全拉起,下过雨后天气格外的好,日头很盛,阳光刺得他不自觉眯了眯眼。

    黎念慈并不在屋内,沈知让环视一周后垂下眼,额头泛起细密的抽痛,这使得他不由得皱眉仰头,阖眼休息。

    “头疼吗,哥哥?”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沈知让猛地睁眼,他偏头望过去,在卫浴门口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沈鹤一。

    他似乎刚洗完澡,只身着浴袍,门襟打开,水珠从暴露在外赤裸的小麦色腹肌上滚落,显得又欲又色。

    “穿好衣服。”

    沈知让觉得额头更疼了,他阖眼冷声道。

    “这么久没见,哥哥不想我吗?”

    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手被人攥住,被迫摸向对方赤裸的胸膛。

    “放开我,沈鹤一!”

    沈知让头疼得厉害,前一晚犯病使得他压根没什么力气,只能皱着眉任由沈鹤一胡闹。

    “就不。”

    沈鹤一小狗似的在他脖颈处轻吻,“我在西班牙训练一个月想哥哥想得快发疯了,给哥哥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理我,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沈醉这家伙吃了多久独食”他轻嗅着舔吻着,直把沈知让脖颈处咬得水涔涔,“哥哥好香。”

    “我没洗澡。”

    沈知让忍耐着冷声道。

    “那就是体香。”沈鹤一腻味道,“哥哥太犯规了。”

    神经病。

    沈知让拧眉,“水滴我身上了,把头发擦干。”

    “就不,”沈鹤一黏黏糊糊扒在他身上撒娇,手指不老实穿过沈知让薄薄的睡衣肆意抚摸他的胸膛,挑逗似的揉弄着沈知让的rutou。

    “唔......别乱动....啊.....”

    沈知让轻颤向后躲去,却被沈鹤一一把搂住腰身按在怀里。

    “哥哥真的好敏感。”

    少年笑着舔了舔沈知让泛红的耳垂,手伸向沈知让的下体,戏谑道,“这里也是吗?”

    “啊.....住手.....沈、沈鹤一......”

    “...哈啊....嗯......”

    沈知让扬起脖子,眼中泛起泪光。

    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虚脱一样化成一滩水,身子发软,任少年恶劣玩弄。

    “你里面好热啊,”沈鹤一咬着他耳垂轻笑,“咬得我好紧。”

    “好乖啊,哥哥。”

    房门是这个时候被突然推开的。

    黎念慈身着一身还未来得及褪下的制服,活像刚从门诊部办公室下班,他抬手举起右手热气腾腾的汤包,桃花眼弯起浅笑吟吟:

    “看我给你带了些什么——”

    泛着笑意的话音被迫中断。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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