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一样了 (第9/12页)

护车周围，随后继续往前。

    又穿过一个街口后，他终于在一栋六层楼的老公寓前停下。

    公寓大门敞开着，入口处倒着一张木椅，一只塑胶拖鞋掉在阶梯旁。门框上留着几道已经半g的血痕，一路延伸进昏暗的楼梯间。

    顾沉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二楼某扇窗户忽然被推开。

    一个男人探出头，看见他们站在楼下，脸sE顿时变了。

    「别进来！」

    顾沉抬头。

    「怎么回事？」

    「三楼有人发疯了！」男人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刚才救护车来接人，那个受伤的突然咬人，一个救护员被咬了，另一个跑出去叫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他往楼上看了一眼，又立刻把身T往窗内缩了些。

    「被咬的救护员现在躲来二楼。三楼那个还在上面，刚才一直有动静，你们别进去。」

    林晚看向停在不远处的救护车。

    难怪车里没有人。

    她重新转向公寓入口，顾沉仍盯着里面。

    「你住这里？」

    「五楼。」

    三楼有一名已经失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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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还有一名刚被咬伤、情况不明的救护员。

    顾沉要上五楼，就必须从中间经过。

    他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一定要现在上去？」

    顾沉停了一下。

    「嗯。」

    「为什么？」

    这一次，他沉默了几秒。

    「拿我妈留下的东西。」

    林晚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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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段原本模糊的记忆忽然被这句话g了出来。

    母亲。

    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