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3/6页)

飞絮落入平静的湖面，却又不知扰乱了哪一池水。

    身下人忽然抬起腰肢，她也被带动着起身，而身后忽然贴近一点热源。墨色的发拂过她的肩头，她听见耳畔唇舌交缠的水声，却只虚虚睁着双茫然的眼，因为一处丰润幽谷贴近了她被填满的xue儿，冰凉的手指挑弄着两处同样湿润的水源，将潺潺清液涂抹得乱七八糟。

    在她瞧不见的身后，女子赤裸的手摁住那人后颈，艳红的舌撬开紧闭的唇齿，引诱着那无辜外来者一同坠入无边爱欲。

    “妖精该是什么模样？”她少时曾这样问过，趴在母亲膝上，瞧不见她的容颜，只听见那轻柔的声音仿若流水潺潺，春风拂面。

    “千人千面，人也好，妖也罢，哪有什么固定不变的模样呢？深林里食人心肝的山魅或许生得慈眉善目，魅惑世人吸食精气的狐妖或许清冷疏离、超凡脱俗，吸食天地灵气而生的草木精怪或许媚视烟行，风情万种......”

    “那若是见了妖怪，该如何分辨呢？”

    真是傻孩子。母亲失笑，却也不曾打破孩童的幻梦。

    “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还要用你的心去感受。人与妖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善与恶才是你要去分辨的。”

    “那若是非善非恶呢？”

    “问问你的心，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那时她似懂非懂，如今却明白了母亲的话。于人而言，妖是异类，于善者而言，恶者也是异类，反之亦然。人不过是将与自己相悖的人视作异类、妖怪。

    而那些游离善恶边缘之人，不被任何一方真正接受，却也不曾遭受过分的排斥。他们遵循自身的欲望，却也不过分背离人世的约束。比起那些邪道之人，更像是茕茕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