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微 回收简介) (第3/6页)

晃眼的腰窝。

    他立刻移开视线，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不自然的红。

    桌苏察言观色练得娴熟，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不过只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奇怪。

    他见过太多人，有钱的没钱的，太多眼神赤裸的打量，也见过太多故作矜持的伪装。可霍思航这个反应却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桌苏倒是没自恋的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这位霍总可能今天状态不对，或许是压力太大，或许是没睡好，或许单纯就是社恐犯了。

    两人坐下来，开始谈数字、曝光、权益、周期……霍思航回答得中规中矩，语速却比平时慢半拍，偶尔会突然停顿，像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回答问题时大部分时候总是盯着文件或桌角，就是不肯正眼看桌苏。

    桌苏再次问“霍总，您为什么突然想赞助我们这种小众独立创作团队”时，霍思航还是没接上。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把纸边捻出一道又一道褶痕，耳根已经红得发烫，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桌苏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轻：“霍总，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改天再聊？”

    霍思航猛地抬头，对上桌苏的眼睛，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偏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桌苏静静看了他几秒，眉头微蹙。那个他之前没考虑过的情况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眉目。

    他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窗边，一把拉下所有百叶窗和厚重的遮光帘。办公室瞬间暗下来，只剩顶灯冷白的光。

    霍思航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桌苏反手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