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影】 (第2/2页)

妈被抛弃的贱种不用那些下流手段又有谁会喜欢你，别成天对我男人用那种心思，你是觉得最近过得太好需要被修理是吧，这麽喜欢被人g还不帮你叫几个去让你爽。」

    听了两个，不管是主任还是经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又继续播下一个，但里面却多了一个男声。

    「喂？」

    「哟？你是那小贱种的姘头？哈，都是条破船了还像条母狗每天对着我家凯凯发情。」

    「张凯家的臭B1a0子，你很闲吗？还有叫张凯那个废物听电话，除了成天放你这条疯狗乱咬人以外他就剩条d了是吧。」

    「你！凭什麽耍威风，跟那种小贱种混在一起的顶多也就是个有上顿没下顿的低下阶层，做工地的？还是跑外送的？薪水多少，要不要我施舍你这乞丐一点，你把她lU0照给我。」

    「张凯N1TaMa是废物吗？如果管不好你养的狗老子帮你管！」

    最後的声音非常大声，然後突兀的结束。

    这也是那天我在医院的超商时听到马马暴怒的声音。

    虽然还有很多，但再播下去也没什麽意思，我将手机放下。

    「这些都是从你的手机打来的，虽然放炸弹的当下你nV友并不晓得白姬是谁，但是谁不重要，就只是证明她的行为并不是只针对我而已，而这些行为，你一直都知道的吧。」

    凯摇摇头，但并没有否认。

    「不是这样的，艾铃，小熙她只是……」

    「她只是因为你称赞电视上的人歌声好听觉得白姬在g引你所以放了炸弹，调查的检察官是这麽说的，还是你想说她只是太Ai你了所以才会做错事情。」

    他低着头，不敢答话，表情有些痛苦。

    而我继续说。

    「前天下午我被找去问话，侦办的员警给我很多照片要我指认是否见过凶嫌，我没有犹豫的就指了他表弟，他问我认不认识他们，我只是将当年的恩怨说了一点并告诉他们有关你nV友的事情，包含手机里的档案，大约有一百多通跟几千张照片，你知道吗，为什麽有很多老会员退会甚至退游了，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同程度的受过你nV友的SaO扰，你的手机加了谁便一个个打去确认X别然後辱骂，那些人跑来跟我诉苦，我想应该也跟你说过要你阻止你nV友吧。」

    虽然不是很熟，但网聚多少还是见过面，要记得他表弟的脸不是难事，至於他nV友，除了骂人的电话，能看跟不能看的照片我都存起来哪天做为能出示的证据，多到我存了两块SD卡。

    凯回答的声音并不大。

    「我有和她说过这样不好。」

    「所以你阻止她了？」

    「我阻止不了……」

    「你是盛家千金的未来赘婿，能怎麽阻止呢，何况你这麽Ai，舍不得离开她，也承受不起忤逆她对你的报复，对吧？」

    就像是被戳中那样，凯紧绷的m0样最终是摊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对。」

    我并不想猜测凯跟他nV友最初是怎麽认识又怎麽在一起的，和我无关，这些年没有把事情摊开来说也不过是给凯最後一点T面，只是到了真的会弄出人命的地步所以也只好让他看看他这些年的放纵值不值得他继续努力罢了。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藉由跟我道歉让自己的罪恶感稍微降低一点吗？道完歉继续守着你心Ai的nV友，她出来以後继续你们的甜蜜世界？没Si人只是放个爆裂物再高也就七年，如果她开庭证明诊断出偏执型人格障碍跟躁郁症还能被减刑甚至获判无罪，这样你有没有很开心？」

    「……艾铃，你一定得这样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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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双手还在x前，左右点了下头，边想边说。

    「张凯先生，你今天来如果只是来和我道歉的，我收到了，没事就离开吧，其他的我也都说完了，至於我看起来好像有点绝情，我只能说那个你眼里看起来很善良温柔的艾铃，在你说不需要她，如果没有她就好了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这才是我平常的样子，我何苦为了一个助纣为nVe伤害我的人为他内心痛苦感到难过呢？你自己也说过的，你、马马或是虎哥都不是我的哥哥，既然没有亲情也没有友情，我却还必须当圣母同情你们两人的遭遇说是一对恩Ai的苦命鸳鸯受外界g扰所苦奋起反击真是太感人大家都应该羡慕你俩佳偶天成才是对的吗？」

    说到这里我笑了一下，但经纪人却碰触我的肩膀，指指脸。

    看来病又发作了，我闭着眼睛让自己深呼x1，等等去通告感觉还是要先冷静冷静。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凯摇摇头。

    「我很理解你啊，我这不是识趣的没有打扰你们好几年了吗？每一次都是你来找我然後她就来大闹，你替我说话她也闹，从头到尾除了接住因你而起的结果以外我什麽也没做。」

    「你不该离开公会的……」

    「不是说公会若是没有我就好了吗？照你希望的也走了。」

    凯这时却激动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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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即使我这麽说你也要继续待在公会里和以往那个温温柔柔为公会掏钱掏掏道具任人欺负只为了希望会长能够开心的艾可妮一样。去同情你，成为你这GU不安罪恶感的发泄口，是吗？」

    我将眼睛张开，望着他有些扭曲的表情，用着游戏里的人鱼nV王希望破灭时的台词说。

    「喜欢只是一抹泡影，随着海浪飘摇，最终消逝在没有边际的深海中。你期待着我的喜欢，但不明白那也是一抹泡影吗？我从你的那抹泡影清醒了，你没有。」

    这时，原本设定的闹钟响起。

    我站起身打算离开。

    「时间也差不多了，张凯先生，身为你原本的朋友，我对你与你nV友的遭遇感到遗憾，但也祝福你们能百年好合，关於SaO扰的部分只要你能控制她不要再来烦我我不打算做什麽，其他的部分就照公司意思法律上该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吧，以上，夏姐，影片再麻烦你复制一份给主任了。」

    我走出会客室，再也不去管里面的事。

    毕竟那一个我已经从憧憬的泡影中消逝了，很悲哀，但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