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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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6) (第2/2页)

下去。

    可是,那个东西十分倔强,牵连着肺腑里的鲜血,不停地冲撞他紧咬的牙关。

    怎么了?何垂衣你说话!

    逐渐有鲜血从齿缝中溢出,何垂衣拼尽全力,将口中的腥甜一次又一次地咽回去。

    漠竹神情紧绷,抬起一掌打在何垂衣后背,将他口中的东西击了出来。

    原来,是一口腥红的鲜血。

    月光洒在车板上,隐约能看见鲜血上蠕动一只虫子,然而没过片刻,母虫停止了挣扎,在血泊中蜷缩起了身体。

    蛊虫,死了。

    母子两虫本生一体一心,一方身死,另一方必死无疑。

    而要蛊虫死,无非是他的宿主身逝。

    武帝,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何垂衣全身不寒而栗。

    漠竹似乎猜到了,他死了?

    何垂衣抬头看向他,似乎在解释:我没想过取他的性命,从始至终,我都没信过,他会爱我。

    何垂衣像想起了什么,慌乱地吹起玉笛,从发冠中取出两只蛊虫来。

    这是情蛊。你吃下母虫,我吃下子虫,在我的眼里,你就会变成我记忆里最爱的那个人的样子。我想知道,我不记得的三年里,我有多爱他,我对他的爱,会超过师父、超过自己吗。

    漠竹脸色一冷,那之后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他的模样?

    引诱我将你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若引不出来呢?

    不可能,我会听你的。

    若你不听呢?

    我唔!何垂衣一张口,就叫漠竹用嘴堵了起来。

    趁现在,让我吃下去。

    蛊虫通过两人相交的口唇爬了进去,漠竹咽下蛊虫,扶着何垂衣的双肩,紧张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垂衣紧紧皱起眉头,脑袋里像突然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漠竹的脸,又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漠竹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你这么好记得名字我能忘记?何垂衣忍俊不禁地说。

    那你说说看。

    小石头啊,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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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头?是钟小石那厮?

    漠竹脸色顿时一黑,你先把我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你中蛊了?

    你少废话,给我引出来。

    片刻之后,吐出蛊虫的何垂衣问道:是谁?

    漠竹没好气地说:你看到的,我哪儿是谁。

    何垂衣沉默一瞬,那再试一次。

    是我!不用试了。

    不可能,和你比起来,我肯定更爱我师父。

    何垂衣,你找死?漠竹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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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办法,谁叫我们认识得那么晚。

    我又不是故意的。

    现在不试了,三年之后再来,如果还不是我,我就活吃了你!

    何垂衣失笑,那到底是谁?

    钟小石。

    何垂衣一愣,呢喃道:怎么可能是他?

    离开京城不久,皇宫就传来武帝驾崩的消息。

    死因是心脉尽碎,咳血而亡。

    没过几日,因武帝身后没有子嗣,皇位由贵京王继承。

    何垂衣等人离开京城,径直前往南方,在路过嵇南时,何垂衣鬼使神差地进入一家客栈,发现客栈里挂着一张自己的画像,漠竹打趣道:没想到你在这里还算是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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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垂衣扣紧帷帽,上前问道:小二,这画上的人是谁啊?

    店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这画上的人啊,是咱们嵇南的灾星。三年前,他一个人引起了全城的sao乱,这不,听说城里最近闹鬼,各家各户都领了他的画像辟邪。

    噗!名人!名人!果真是名人!

    何垂衣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有鬼在追似的离开了客栈。

    他们走后不久,客栈里又走进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

    他的眼神,久久停留在何垂衣的画像上,店小二问了他几次,都不说话。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问了无数次,依然不说话。店小二骂了一句聋子,就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男人看了很久,转身离开。

    出了客栈,一道身影从屋檐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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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跟到何时?

    沙哑的声音顷刻从面具下传了出来:我死为止。

    再过不久,你的听觉、视觉包括味觉,都会丧失,又有什么意义。

    那我等死,又有什么意义。

    和尚的凤眼轻轻眯起,嗟叹道:何垂衣可以救你,你为何不告诉他?

    他会以为,我又想这种方式困住他,何必如此。

    你啊善业叹息一声,说起来漠竹也算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他打醒夜无书,又怎么解得了你的蛊毒呢。

    他揭下面具,露出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还能,活几日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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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完结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问问你们,想看武帝视角的番外

    明天早上九点就开新文《少爷你该掉马了[娱乐圈]》啦!

    敲皮的受和粗暴治皮的攻

    但其实攻是很奶的!生气就是大狼狗,喂饱就是大奶狗!

    第48章武帝番外

    他讨厌极了自己的名字。

    被那个人亲昵地喊出来,居然也会觉得顺耳。

    那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善业带着他去见了何垂衣最后一面。他站在客栈房间的窗外,里面不时地传来何垂衣的声音,武帝猜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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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听到何垂衣说:漠竹,轻点,疼。

    好像以前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何垂衣从不会告诉自己他有多疼,只是在默默背负自己给予他的疼痛。

    眼泪瞬间决堤,一种剜心之痛摧残着他的神智,他将手背伸进嘴里,死死地咬住,才能让喉咙里的哽咽发不出声音来。

    武弟,何必这么折磨自己?他看不见善业的脸,甚至无法去辩驳昼夜。

    他已经着了魔,他再也看不见何垂衣的样子,至少趁现在能再多听一些何垂衣的声音。

    事情为何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

    那之后,过了许久,他的耳边只能轻微听到一点声音的时候,何垂衣来了。

    你找我做什么?

    武帝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何垂衣站在暖黄的阳光下,神情淡淡,身边还有一位穿着道袍男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追随何垂衣这么久,好像从未见过漠竹离开何垂衣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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