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在野_16、是个犟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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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是个犟种 (第2/2页)

“呵,”贺辞轻哼一声,“我家姓席了啊,他都做我的主了。”

    “人家千里迢迢过来,咱们当然要好好照顾,”陈姨极有眼力见地接过贺辞手里的保温桶,“是这位同学送的吗?”

    “对,我妈做的,上次收了你们的螃蟹,这次听说贺辞住院了,就做了排骨汤让我送过来。”裴简对她微微一笑。

    “真是麻烦你了孩子。”陈姨笑道。

    “陈姨你帮我热一下吧,我洗完澡就吃,晚饭没吃饱。”贺辞进屋换鞋。

    “你这伤口还不能沾水啊。”

    贺辞急得想哭,“我好几天没洗澡了,再不洗我要死了。”

    “我今天看了下贺辞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拿毛巾捂着的话可以洗。”孙柯说。

    “刚好孙同学在,等会儿你能陪贺辞洗个澡吗?”陈姨问孙柯。

    “小事,”孙柯得意洋洋地冲贺辞抛了个媚眼,见裴简还站在门口没走,“裴哥,你晚上也睡贺辞家里吗?”

    贺辞穿着拖鞋转头看向裴简。

    知道留不住裴简,只能目送他离开。

    谁知,裴简竟然盯着孙柯开口说:“刚好你也在,我就留下吧,我帮贺辞洗澡吧,刚好想起来有事没跟他说。”

    贺辞瞪大了眼睛,莫大的惊喜从心脏涌进四肢百骸,一时间竟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啥事啊?”孙柯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不能外传的私事。”裴简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陈姨赶忙给他拿出一双新的拖鞋。

    “贺辞家里睡觉的就三个屋,上次还是我突然住进来才临时收拾出了一个屋,你住的话,那就没房间了啊,”孙柯托腮认真思考了两秒,随后眼前一亮,“要不我去席容家里睡觉吧!”

    这样就能离席冉近一点了!

    裴简正想开口表示赞同,结果贺辞恶狠狠地瞪了孙柯一眼,“你想都别想!”

    贺辞还记着他的嘱托,裴简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了。

    走进贺辞家里,裴简仰起脑袋打量这座宽阔的房子,他家比席容家的装修要质朴简单,看上去没那么冷,比如贺辞家的窗帘是纯色的,而席容家的窗帘还用金丝绣着花呢。

    陈姨把排骨汤放进厨房后就陪他们一起去了浴室,重新准备了一份洗漱用品,又把贺辞要用的毛巾准备好,顺手把暖气打开。

    孙柯在旁边看着,“还是陈姨周到,上次贺辞连拖鞋都没给我拿,还是我自己想起来的。”

    裴简嘴角抽了两下。

    “那我还不是给你拿了。”贺辞吐槽一句。

    东西准备完,陈姨和孙柯就走了,顺手把门带上。

    想着裴简要帮他洗澡,贺辞本来挺高兴的,可是忽然俩人真的要赤裸相对,就发现现实和想象是不一样的,偌大的浴室让他紧张到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裴简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贺辞。

    贺辞深吸一口气,尽量放得坦然,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脱身上的病号服,“你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我给你送汤的时候看见你前女友了。”裴简盯着他细长的后脖颈。

    贺辞捏着扣子的手微微一顿,“嗯。”

    “你……我听见席容说,她给你戴绿帽子了?”裴简有些于心不忍。

    贺辞漫不经心地解开腰间系带,宽松的裤子滑落在地,笔直细长的腿乍然暴露在空气中,他无所谓道:“那你可抓到把柄了,以后要是我得罪你了,你就宣扬出去,让一中都知道我贺辞头上有顶绿帽子。”

    说完,他脱下上衣,转身进了淋浴室。

    裴简拿着毛巾紧跟着走了进去。

    贺辞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紧贴着骨骼生长的肌rou线条流畅匀称,像艺术品一样美丽漂亮,带着一丝少年未脱的稚气,神圣不可侵犯。

    等到裴简走了进来,贺辞才打开花洒。

    水洒在头顶,贺辞赶紧把花洒关了,“等会你衣服湿了,你把衣服换了吧,我等你。”

    裴简只好出去换了身浴袍,等他进来再一看,贺辞已经一丝不挂了,侧着身子扶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借着微弱的灯光,裴简的目光落在贺辞肚子的伤口上,白璧微瑕,好在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交错在一起的粉色伤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拿着毛巾的手捂住伤口,花洒重新打开,水流浸湿头发,滑过光洁的身体,裴简盯一颗水珠消失在他腰下的幽谷,很快,手上的毛巾湿了,他连忙关掉花洒。

    “怎么了?”贺辞把湿润的头发拢向脑后。

    “是不是方式不对,”裴简用毛巾擦干他腰上的水,“毛巾湿了伤口不就沾水了吗?”

    贺辞也觉得不对劲了。

    “你家有没有防水创可贴?”

    “缝了两针呢,有创可贴也遮不住,”贺辞仔细看了一下伤口,“都愈合了,其实没必要捂着。”

    裴简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那我出去了?”

    贺辞再次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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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在身上的水很快会变冷,裴简深吸一口气,向他退了一步,“你跟我说说她为啥给你戴绿帽子呗,我想听。”

    “听见我的沉痛过往能让你感到开心?”贺辞用手捂住伤口。

    “你就非得跟我杠两下?”裴简严肃起来,“你要是不跟我说,我真就传出去了。”

    “传呗,北京那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都习惯了。”贺辞重新打开花洒,太冷了他受不了。

    裴简悻悻地点点头,“我还听席容说,你性取向有问题是因为她。”

    贺辞猛地转头看向他,挂着水珠的睫毛都挡不住眼里的惊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初你让席容画那幅画的原因就有迹可循了,那你呢贺辞,你的目的是什么?”裴简直截了当。

    水流慢慢滑过耳畔,贺辞却在嘈杂的水流声中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逃避似的,贺辞躲开裴简质问的目光,可下一秒,一股热源包裹了过来,裴简拿着毛巾的手不容拒绝地捂住伤口,水流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他清晰地看见裴简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之意上下扫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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