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中) (第5/11页)

间。不够。怎么都不够。

    第四次治疗。又过了三天。下雨了。

    傍晚的雨来得急。山里的云像被戳了个洞，水直直往下倒。停电了。整个村子陷入黑暗，只有闪电把窗户炸成惨白，再黑下去。

    苏念念是y着头皮跑过来的。路成了泥河。她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跑。T恤Sh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没穿内衣——x口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淡粉sEr晕在Sh透的白T恤下，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她站在卫生室门口。浑身往下滴水。头发贴在脸上。嘴唇被雨水冻得发白。

    门开了。

    秦暮山拿着一根蜡烛。烛光从下往上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更黑。黑得不正常。黑得不像在看一个病人。

    "今天不是治疗日。"

    "我——肚子疼——"

    她在他面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谎话。牙齿在发抖。大腿内侧有雨水也有别的东西往下淌。身T早就背叛了她。

    "撒谎。"

    他跨了一步。

    把她拉进门。

    门在身后被风撞上——砰。他的身T把她压在门板上。Sh透的衣服没有任何隔阂作用。她x口的每一寸轮廓都贴在他的x膛上。他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下面是ch11u0的——她这才发现他来不及穿背心。扣子的凉意硌在她的上。了。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Sh透的牛仔K，掌温仍然烫得像烙铁。

    "你肚子不疼。"

    她的嘴唇在抖。说什么都像承认。

    "你想要药杵。"

    闪电。惨白的光照在他脸上。眼角有细纹。嘴唇薄而g燥。喉结凸出。锁骨上有个疤——圆形的，旧年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