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疯子进副本!「无限」_-猫?-「放置/道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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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放置/道具」 (第2/2页)

倍不止,陌尘拂下身颤抖,无意识的蹬着腿,腕上铁铐碰撞发出扰人的声响,惹人心烦。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耳旁,陌尘拂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回过头就对上了友人那双冷漠的眸。

    “知道我为什么更喜欢猫么。”江秋画缓缓道,将震动着的肛塞抵住xue道内最敏感的一点,“猫儿平日是一本正经的高冷模样,唯独饥饿寂寞时会放下身段撒着娇乞食,吃饱了就又回到那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样态,一点可怜的食物,就能见一个生物从高高在上到满脸讨好——不像狗,给不给食物都是那副粘人的,讨好的,仿佛永远都喂不饱的饥渴样子。”

    “明明就是只发情的狗,又在装什么猫呢?嗯?”江秋画危险的眯起眸,听着耳旁动人的呻吟声,在友人要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捏住了那不断淌水的yinjing。

    “呃!别……”将要涌出的jingye在临门时刻被迫停止,全堆积在尿道,偏偏后xue的小玩意儿还抵在那要命的一点不断震动,像是早高峰人挤人的地铁,快感一波波涌入却无法疏解,似乎要将整个身子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染透彻,让他除了最原始的兽欲再也不能思考任何。

    泪水模糊视线,陌尘拂不住的挺腰。恍惚间,后xue的异物感消失,yinjing处的力道也松下,白精一股股涌出,却是没了畅快射精的快感。他急促的呼吸着,蒙上一层汗液的胸膛剧烈起伏,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

    “对,对不起……”陌尘拂软着声道,语气带了丝颤抖,他伸腿勾住那人的腰把他往怀里带,“猫也好,狗也罢……只要你可以待在我身边……求你了,秋画……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了好不好……”

    友人乞求的模样像是将被遗弃的犬类,江秋画颇有兴致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膝盖压上那人半软的yinjing,不轻不重的磨蹭着。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性器,阵阵疼痛感漫上神经,却不知是点亮了哪块神奇的区域,性器在那人的虐待下愈发坚挺起来。

    “看你表现。”

    在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整个视线都变得漆黑,是江秋画将眼罩戴在了他的脸上。未得到主人的其他指令,他只得乖乖坐着,耳旁传来一阵阵系统商城物品购买的音效,不多时,耳塞口球也先后来临。

    听觉与视线被剥夺后身体变得尤为敏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友人的手指在身上滑动,起先来到rutou,两枚早已挺立的红珠在指尖的逗弄下愈发饱满,只是下一秒就被乳夹毫不留情的咬上。

    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小腹,来到早已挺立的yinjing处。熟悉的冰凉触及马眼,紧接着是尿道被层层破开的刺痛。尿道棒到达前列腺,激的他浑身一颤,江秋画甚至还贴心的选了顶端带固定装置的,以防滑出。

    胶带的撕拉声响起,陌尘拂有些疑惑,只是当胶带固定着的椭圆物什贴到睾丸上时,疑惑被扭曲成兴奋的惊惧代替。

    粗大的柱体抵上后xue,让他一瞬间有些大脑宕机,未等得他回神,裹满了润滑液的按摩棒就向内顶去。他方才塞肛塞的时候只是简单做了扩张,未经人事的xue道怎能接受如此之庞然大物?

    撕裂似的疼痛直冲神经,像是身体内被钉上长木桩,陌尘拂疼的直抽气,额角划过一滴冷汗,却硬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按摩棒似乎进到了他无法想象的深度,疼痛已变得逐渐熟悉。青年平坦的腹部硬生生被顶出一抹弧度,江秋画有些好奇的摸着,又激起那人的一阵颤抖。

    他平时进去的时候,秋画也是这种感觉么……

    为什么……面上明明没有太大反应。

    身上道具的开关被一齐打开,顷刻间将他的理智狠狠搅碎。乳首受到电击的同时,按摩棒和跳蛋一起震动,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一起折磨,疼痛与快感若无尽的泥潭,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迷茫中,他一直在等待友人的碰触,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他看不到那人的面貌,听不到那人的声音,亦无法感知到那人的视线。唯一存在的,就是毫无情感的情趣玩具带给他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被抛下了么?

    念头在生出的一瞬间就带给他莫大的恐惧,像是全身都浸入凛冬的冰河中,自内而外都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呼吸间亦是刺骨的寒。他极力的挣扎着,试图弄出些动静来引起注意,但任凭他如何扯动铁链都无人应答,似乎这个房间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房门关上的声音穿过耳塞传入他的耳中,若是给予犯人的最终宣判。

    被抛下了。

    温热的液体冲出眼眶将眼罩沾湿,陌尘拂只觉得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止了挣扎的动作,任凭绝望将自己吞噬。体内的道具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很快就将他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好可怜啊,变成没人要的贱狗了。」

    「直接强上不就好了?居然还特地给他留了开锁的时间。」

    「玩脱了吧?」

    脑内嘲讽的声音一刻不停,陌尘拂晃了晃头却无济于事。正处于高潮后不应期的身体被进一步刺激,身体的每分每寸都被奇异的快感所填满,皆聚于下腹那根,又被尿道棒无情堵回。他不自觉的夹着腿来回磨蹭着,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只能任由大脑在情欲的熏陶下渐渐融化。

    别说了……

    「怎么,不愿面对事实么?」

    「啧啧啧,像块抹布一样,谁愿意要啊」

    「他能忍你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你早该知足的。」

    闭嘴……

    杀了你……

    「哈,可笑,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多少年了?」

    陌尘拂没有再与那声音争论的功夫,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刺激似乎逐渐聚拢到他难以承受的地步,海啸来临前的潮汐不停冲击着世界的边缘,即将迎来的爆发将会带走他的一切理智。

    一声高昂的呻吟自喉管冲出,青年的腰肢猛的挺动又脱力的下陷,涨红的性器抖了抖,透明的清液自尿道棒的缝隙缓缓渗出。前列腺高潮的快感霎时传遍整个下身,像是一瞬间来到极乐天国,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似在云端。他高高扬起脖颈,几乎要忘了如何呼吸,眼罩下的蓝眸早已涣散,口水顺着口球的缝隙淌下,将整个下巴浸的湿漉漉的。

    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整个世界只余震动的嗡嗡声,无尽的黑暗剥夺了时间的概念,这里变成了yin欲和性爱的乐园。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温暖包裹住他的身躯,眼罩被摘下,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容。清晨的微光自那人的后方投射,圣洁的白光描摹他的边框,像是下凡救济的天使,降临到他的身旁。

    陌尘拂眨了眨眼,泪水瞬间若开了闸的洪水,一滴一滴滑落眼眶。猫耳,耳塞,口球,手铐,乳夹,跳蛋,尿道棒被一一取下,顾不得还蛰伏在体内的东西,陌尘拂猛的起身将江秋画揽在怀里,像是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宠物狗,摇着尾巴讨好主人,似乎先前的窘境并非身前人给予。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秋画,别离开我……求求你……”陌尘拂魔怔似的念叨着,将友人的身躯抱的更紧。江秋画淡淡嗯了声,一边轻拍着他的脊背,一边将按摩棒一点点抽出。

    粗大的硅胶制品蹭过被震得酸麻的rou壁,陌尘拂浑身肌rou紧绷,沙哑的嗓音带了丝喘,待到柱体完全抽出,才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被道具折磨,放松后强烈的困意席卷大脑,他干脆整个人瘫在江秋画身上,任由意识逐渐朦胧。

    身前友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江秋画叹了口气,给陌尘拂做了简单的清理后抱到了床的另一侧,还贴心的把被子掖好。他脱下外套,将刚刚去买的药放在床头柜上,最后在那人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今天哪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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