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4,微） (第1/1页)

    香炉里缭绕着苏合香的气味。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密集的雨点落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秦文煊很轻柔地挑开苏玉晓的外衣，像剥橘子皮那样，让她的外壳和身T剥离。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光泽，他的手抚上去，感觉到她微微地战栗，又把手撤了回来。

    浅蓝sE的纱帐被凉风g得飞舞。蓝莹莹的微光里，苏玉晓顽皮地笑。

    她牵着秦文煊的手，让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肩头。

    然后顺着锁骨，一路来到x口。

    柔软的rUfanG和微微立起的rT0u，在他的手掌心，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蓦地抓住了。

    他浅尝辄止地去r0Un1E她x前的r0U，柔软而富有弹X。

    他低下头去，舌尖在她的肌肤上打转，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津。

    他把苏玉晓的腰搂在怀里，像只野兽一样，覆盖在他的身躯上。

    他解下腰带，用炽热和guntang的器物顶撞进她温热的甬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却看到眼前的苏玉晓，脸上挂着嘲弄。

    她叫他：秦公公。

    他蓦然低头，发现他的胯间空空如也，只有丑陋的疤痕，和萎缩在一起的残r0U。

    他再看苏玉晓的时候，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两丈以外。

    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边，闭着眼睛，忍着g呕，表情痛苦地T1aN舐和吞没。

    他看到这些人捧起纯金打成的钗环和堆积如山的银两，ymI的JiNgYe伴随着金银器物洒落在她的身上。

    他想说什么，却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睁开眼睛。

    梦境带来强烈的恐惧还没有完全褪去，窗外雨打梧桐的声音却更加清晰了些。

    他慢慢地从床榻上起身，不愿意、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忆那段梦境。

    旋即自嘲一笑。

    苏玉晓的身子，在胭脂楼明码标价。一夜二百两。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拿得出的价格，哪怕是沉湎于欢场的败家子们，也得好好掂量一番。

    但她的夜晚永远不寂寞。

    虽然她不是出卖劳力的底层妓nV，但慕名而来的p客有很多，一掷千金为和她睡一夜的p客，依旧趋之若鹜、多不胜数。

    越是名声大噪，越有人试图用“征服”来满足虚荣。

    哪怕多数人在床笫之间的时间都短得可怜。

    排查她的恩客时，秦文煊已经从老鸨那里看过了记录。

    有时候一夜进账两回，业务还挺繁忙……

    其实在胭脂楼这种地方，苏玉晓不需要天天接客，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哪怕是接客之前，她也有机会喝一碗避孕的汤药。

    b起那些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爬起来就要去那个男人身上赶场子的小妓nV，苏玉晓还算有一些头牌的特权。

    但在那样一个销金窟里，她的身T是最赚钱的货物，她不可能真的逃脱。

    有时她去陪高官富户们饮宴唱曲，在一片t0ngT中被灌得无知无觉，依旧会被挑出来，送上最尊贵主宾的床榻。

    她没得选。

    他猜得到她这些年是怎样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过来的。

    他却只能远远看着。

    一个太监，能做什么呢？

    他也只能做一些荒诞的梦。

    他十岁就进了g0ng，还没到遗JiNg的年纪，就被一刀断去了q1NgyU。

    和心Ai之人肌肤相贴，在满溢的SHeNY1N声攀高峰，是他此生不配拥有的奢望。

    哪怕苏玉晓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在达官贵人无休无止的r0Uyu中变成一个机械的玩偶。

    她依旧没有一个夜晚是可以属于他的。

    东厂有间他自己的房间，忙于公事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的罗汉床上合衣小睡。

    他惊醒，在床边怔坐了一会，才回过神。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

    “进”。

    他身边跑腿的小内官推门进来，低头行了个揖。

    “秉公公，春草找到了。”

    “找到便带来。”

    “可是公公，她已经……”

    小内官小心翼翼地瞄他。

    在秦文煊Y晴不定的脸上捕捉不到有用信息，他才只好实话实说。

    “她已经Si了。”

    “哦。”

    秦文煊应得云淡风轻。他见过的Si人太多了。

    他只顾着关心旁的：“东西呢？”

    “搜遍了，什么都没有。”

    秦文煊的眉头这才紧紧皱起来。

    沉Y片刻，他拿过那件沾了雨W的斗篷，披在身上起身。

    “去找苏玉晓。”他说，“她撒了谎。”

    秦文煊给苏玉晓安排的房间很b仄，还没有窗。

    油灯一熄，就是满目黑暗。

    小内官提着灯笼，走在秦文煊前面。

    跟守卫打了声招呼，去开门锁的时候，秦文煊忽然接过了他手里的灯笼。

    他不动声sE地走到小内官的前面，试图用身T挡住他的视线。

    他知道她不会在乎任何人看穿她的身T，但他还是想尽己所能，替她保留一些T面。

    灯笼照到床榻，他才发现她并没有休息。

    反而将他送来的衣服齐整穿好，抱腿坐在床的一角。

    杂物间的床榻很简陋，没有帐子，光秃秃的。

    身T稍微一动，残破的木板，就会发出吱呀声。

    微弱的灯光中他们对上眼神。

    秦文煊却再次挪开。

    ——原来不是怕看到他的t0ngT，他只是怕看到她。

    “苏玉晓。”

    小内官也跟了进来，殷勤地接了秦文煊手里的灯笼。

    火光不容拒绝地照亮她的脸，尖细的声音像锋利的剑。

    “秦公公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苏玉晓摇头：“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春草去了哪里。”

    秦文煊Y鸷的表情凑近了她。

    他说：“苏玉晓，你从春草那里，是不是拿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