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平等的 (第3/4页)

去，唯一的目的地是那座位于森林边缘的小镇。这一程不知将止步何处，但至少他会死在奔赴故乡的路上。

    艾萨的衣服尺码偏小，狼人攥住衣领，伸出另一只手小心地去开门锁。还未来得及碰到它，门却先响起来——不，是门铃，伴着一串响亮的问候：“诺维斯先生在家吗？有您的快件！”

    极度的惊慌让狼人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地回头，不知艾萨有没有被叫醒，但也不容他再度确认。所有行动都被一个念头支配：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褴褛的自己。

    几乎是慌不择路地，狼人逃进厨房，勉力把自己塞进冰箱与墙壁间的夹缝里。这实在算不上藏身的好地方，但他已来不及另选别处。

    狼人缩在阴影中，听到艾萨匆匆应门，一件件签收。交付的过程过分漫长，热情的快递员还不忘提醒他：“您可一定数好数量，别有漏掉的！”

    艾萨笑着道谢，然后是门落锁的咔哒声。停顿片刻，脚步迈动，逐渐接近，竟是径直向他过来了。

    狼人忽然紧张起来，荒唐地希望只是错觉，希望对方并未发现他，甚至希望可以就此消失无迹。

    但很快，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打破了这些荒诞的幻想：“狼人先生？”

    狼人没有搭上对方的手，独自费力而狼狈地挤出来，顺势跪在地上，将外套脱下来双手托高：“对不起，先生，我擅自动了您的东西。”

    “你又饿了吗？我炖了鸡汤，不过还要再等等，”艾萨像是不曾听到狼人的道歉，抬头确认了一下座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