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8 (第7/10页)

的语言和你交流是我正在进行的事。”颂怀洛格将这次递过去的雪糕缓慢品尝，撕下去的包装变形为纸飞机状。

    “你现在也同时进展着相当数量的交流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我再次扫视了一遍她身上的衣着，是没有任何印象的品牌，完全不似这个时代会有的审美。

    “目的吗？就当我是无聊来消遣，我只是个突然出现并且有交流功能的现象。”颂怀洛格将雪糕的外形不断转换，有些图案模仿了大厅墙壁上的装饰物，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我拿了纸巾垫在手上，刚才没来得及接住的融化雪糕差点滴到了衣服。“那你的无聊应该很难消失，我有一些好奇的事。”她将视线投了过来，是随意的意思。

    “你是神吗？”

    “不是。”

    “你是什么？”

    “我是个突然出现并且有交流功能的现象。”

    “你可以做到许多不可能的事，在我的认知里就是神。”

    “那是你们的问题，造神这种事你们最喜欢了不是吗？”

    “外界的天气何时会有不同？”

    “不久之后。”

    “你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不是，但我有过类似的打算，现在也有，不过没有实行。”

    “你曾参与了某种事态，并因此较大程度改变了那个事态的走向。”

    “是。”

    “你没有满足过，至少没有试图让自己满足。”

    “不是。”

    “你的回答都是按照我不会误解的方式。”

    “是。”

    我将雪糕的外层碎裂，一时间我听不大清她有没有说什么。

    “你的厌恶或欣喜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