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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洞X的影子〉(二) (第19/27页)
「原来……」他轻声说道。 「真的这麽亮啊。」 玛莉看着他。 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草原时的感觉。 6 当时,她也因为阳光太过刺眼,而一时无法睁开眼睛。 只是那时候,自己太过期待看见色彩。 所以很快就忽略了那些不舒服的感觉。 现在看着诺尔,她才突然明白。 原来对一个从未见过阳光的人而言,光亮并不一定会立刻带来喜悦。 它也可能让人疼痛。 让人害怕。 甚至让人想重新躲回熟悉的黑暗。 「诺尔。」玛莉轻声说道。 「不用急。」 6 少年抬起头。 「可是……」 「没关系。」 她微笑着回答。 「真正的树不会因为你今天没有立刻看清楚,就突然消失。」 诺尔愣了一下,笑了。 「也是。」 维菈看了玛莉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露出淡淡的笑容。 三人站在洞口,休息了好一会儿。 6 之後,诺尔再次尝试走向外面的阳光。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抬起头。 而是先低头看着脚边的石头。 等眼睛逐渐适应,才慢慢抬起视线。 最先看清楚的是地上的影子。 接着,是旁边的岩壁。 然後,才是洞口外那些随风摇动的树叶。 「这是……」 诺尔的声音微微颤抖。 玛莉站在他身旁。 70页 「怎麽了?」 少年慢慢伸出手,指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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