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瞎子男妻洞房后_擦枪走火,抵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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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枪走火,抵X (第2/2页)

脊背,将他整个人捋顺揉进怀里,“在。”

    梁见半晌都在被射了满身jingye的yin乱里没能回神,头脑发昏的很,叫秦隐的名字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听到秦隐回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于是意乱情迷地又叫了一声:

    “秦隐…”

    秦隐心头被他的绮念烧的溃烂,不敢透露出零星半点,生怕梁见回过神了又翻脸不认人。

    只好低头衔住他的嘴唇,用轻柔无比的吻淹没了剩余的长夜……

    这夜梁见完全是累着了,后来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入的睡,只依稀记住了秦隐之前说的让自己杀他的那句话。

    由此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里秦隐意气风发,穿了一身银白甲胄,骑着汗血战马穿过沙漠来到梁见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但就在二人上马的一瞬间,秦隐的胸膛忽然被人从身后毫不犹豫的刺穿。

    抬起头,他面前与他咫尺之隔的梁见面无表情的拿着一把匕首,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就像一个没有生息的人偶。

    梦里的梁见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像是观看别人的故事一样将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他意识到自己向秦隐挥了刀,却像是面对陌生的两个人一样,将梦中的整段情节遗忘。

    窗外第一缕微光透进窗户,他浑身疲惫的宛如被一块重石碾压过,睁开眼瞧不见四周,只听到身侧平稳的呼吸声。

    伸手过去摸到秦隐裸露的胸膛,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松一口气。

    抽回时,身侧人忽然有意识地扣住了他的腰,温热的大掌覆在他的手背,唤他的名,“梁见…”

    从梦中苏醒的声音低哑,笼罩着一股格外亲昵的黏糊,好像这名字他叫过无数遍。

    梁见慌乱地抽回手,转过头就要起身,身侧的人却固执地凑了上来。

    撑起身子将梁见拉进怀里,一只手探到他下身,摸到他腿缝里那些干涸粘稠的jingye,捻起一旁的被角塞进去想要替他擦拭干净。

    梁见顿时面红耳赤,并拢双腿夹住了对方的手腕,“秦隐!”他低声呵斥。

    如果不是脖子都红了一整截的话,秦隐绝对会干净利落地放开他。

    “不是爱干净吗?”秦隐没打算折腾他,随意捏着被角在他腿根擦了一把,就扶着他的膝盖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叫外头的人进来换上热水,我给你洗身子。”

    梁见反驳不了他的提议。

    关外环境干燥恶劣,沙奴人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干燥的水土,在湿润的环境里就显得格外不自在,也受不了身上黏糊潮湿的感觉。

    根本不消得秦隐刻意提起,他也会自己洗干净。

    他们就着床架上的罗帷隔在榻上,听屋里来人提着水桶换水上水,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好像过去了一时辰那么长。

    好不容易等到热水上好,外头的人终于退去,梁见心头一轻,夹着两腿的黏腻就想逃离这张满是荒唐的床榻。

    可惜他抵不过身旁的人眼疾手快。

    秦隐一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叮嘱了一句“当心。”

    梁见没说话,伸手拨开罗帷,身体里的血液在沉默中沸腾了半晌。

    直到秦隐放开他的手腕,任由他自己慢慢挪下床榻,光着脚走去了屏风之后。

    秦隐是个知分寸的人,相处这些时日,他几乎摸透了梁见的喜好和厌恶的底线。

    他总会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与梁见亲近,做那些他想了很久的事情,又能在事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给梁见后退的余地,让梁见不至于彻底讨厌他的靠近。

    他就像在哄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赤着身子走近,他看着浴桶里被热汽盖满的梁见,被水打湿的嘴唇湿润殷红,上头还有他的唇齿留下的痕迹。

    一股汹涌的占有欲席卷他的心头,让他不自觉吞咽喉咙,俯身靠近,将梁见眉目间细小的绒毛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视线落到梁见无神的双眼,嘴角便抿了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梁见的眼角,“眼睛是怎么瞎的?”

    提人残缺无异于揭人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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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隐也知道这么问出来会引得梁见不快,可他对于此事好奇的要疯,恨不得摸干净这背后牵连的人和事情,好替自己心里的愤懑出一口恶气。

    “毒瞎的。”梁见说。

    虽然秦隐模棱两可地猜测过答案,可听他本人亲口说起,还是会替他难过。

    沙奴人天生擅长骑射,没有了一双眼,他便没有了脚下的方向和远处的靶子,在众多身体健全的沙奴青年里,他与废人无异。

    “知道是谁下的毒吗?”他又问。

    梁见轻轻别开脸,“知道又怎么样。”

    秦隐语气泛凉,“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我无权无势,命运早已如同草芥。”

    “你不是草芥。”秦隐沉声。

    梁见笑了笑,“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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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隐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满肚子墨水不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不进来洗吗?”梁见出声。

    秦隐立马接了台阶,迈步跨入浴桶,贴着他的身子挤在一侧。

    “我可以替你讨债。”

    梁见闭上双眼,轻轻道,“可那人已经死了。”

    “那他背后的主谋也死了吗?”秦隐不甘心地问。

    梁见忽而发笑,摇了摇头,“没有。”

    秦隐看着他的笑脸憋的心口发疼,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将他嘴唇捏的张开,没让他再露出一丝笑容,“是不是从没有人让你哭过?”

    梁见低头想咬他的手,见他半点不躲,又觉得没意思,抬起头看着他的方向说道,“没有。”

    秦隐接着松开他的脸颊,将他赤裸身躯拉至身侧,俯身过去靠进了他瘦弱的肩膀里,嘴唇贴着他的肩胛吐出热气,“别为了旁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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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见觉得他未免管的太多,有些不快,“你在指示我?”

    “请求,”秦隐立马回应道,“我是在请求你。”

    梁见推开他,退到一旁叫他的名字,“秦隐,你还没决定好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吗?”

    是了,他总是能够瞬间清醒,然后打碎秦隐旖旎的亲近,干干净净地走到一旁,看着还深陷其中的秦隐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简直让人恨的牙痒痒。

    秦隐没言,在水里捉住他的脚腕,将他两条腿拖着靠近,手指摸到他光滑的腿根,替他洗起了上头沾着的干涸精斑。

    昨夜交欢的真实明明就落在手中,流入水中之后却再也捉摸不到。

    他眨眨眼,挪开了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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