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仙_警人美疢不若恶石 纳婿请将何如激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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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人美疢不若恶石 纳婿请将何如激将 (第2/3页)

方才栾国师尚对太玄大士称赞不绝,试想国师丹术冠绝五洲,岂会对一个资质平平之辈青眼相加?”

    海晏蓝一停,不知此人怎会将自己的话这般曲解,正想应对之辞,又不好冷场,便先扯出一番套话道:“国师与卫师兄私交甚密,想必从前与含贞有过几面之缘……”

    梅星雨一挑眉:“哦?如此一说,国师方才那番话并非出自肺腑,而是顾着卫璇玑几分薄面了?太玄大士就这般微末不足道……”

    梅氏兄弟一唱一和,海晏蓝百口莫辩。

    “够了。”心里那陈年的酸楚感觉,一下子翻上来涌到喉头,是,反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表台的,栾道友更不会多施舍一眼过来。王含贞睁眼时目色异常清明,“你们讲的都是对的!”

    言罢像是余韵悠长,又自重复:“都是对的。”

    徐漱溟放大声音:“太玄大士此话当真么?”

    座下人又惊又叹:卫璇众叛亲离已到这等地步了么?指认罪行的居然是自己表弟。

    海晏青拍案而起:“你血口喷人!”

    海晏蓝亦惊愕失语,手僵在了半空:“含贞…你…这…”

    王含贞什么也没再解释,手足颤抖,冷汗直流,仰脖满饮一杯之后,面如熟蟹:“我…出去透透气。失陪了…”

    海晏青气得浑身发抖,海晏蓝因小声劝解道:“或有苦衷,也未可知。”

    卫玠醉眼含波,看似目视正前方,实则在笑睨慕容紫英。

    在座之人眼见同门倾轧,不乏有太息之声,但其中梅氏兄弟与徐漱溟、陈思渊四人一直冷笑,裂海真人抚须不语。

    场面正安静了一会,仪狄却笑道:“太玄大士黑夜辨凶,果真是金睛慧眼,仪狄佩服。想必皇姊心中也有计量。”

    海晏青愤愤道:“我早说了,这女人果真没安好心!挑拨离间,一套一套!”

    海晏蓝道:“不上这套便是,信者自然信,不信者……随他去吧。”二人再不说话。

    仪狄笑道:“诸位还有何高见,只要事关卫璇玑,太子哥哥作保,直言无需讳。”

    这一席话可似沸水浇在了热油上,座下多是年不满百的年轻修士,多少年积压的妒仇恨火正愁没地发,今日有太子作靠山,太清仙宗也就来了两个能说得上话的弟子,还怕他作甚?又可博了这局的采头,何乐而不为?如此一想,你一言我一语,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卫璇玑便坐实了打压后进、占男霸女、杀人放火大大小小二十五项重大罪名。

    一时热闹至极的正厅,石门再次开启之时,马上安静下来。梅星雨最先起身恭肃相迎:“栾…栾国师……”

    他额头冷汗直流,听说这栾国师与卫璇玑乃生死之交,怎么忘记这一层了?这…

    众人正想如何割舌赔罪,除了卫玠在对檀弓偷说小话:“半点不像,差之云泥。”

    “曹主笔在安?”栾国师开口道。

    曹贤孟忙起身相应。

    “我与卫璇玑相交十年有一,他的秉性脾气无人比我知道。今日诸位所言,我听了虽刺耳痛心,却是辩无可辩,须知溺友如杀友…关于璇玑杀害赤书真人一事,请诸位看这拓本,一辨真假。”

    栾国师掌中飞出一幅字来,上面沾了不少砂砾土石,以血字写“杀我者……”,后面乃一个“彳”部,右上再有一撇,笔的走势好像卫璇的“卫”字:“此乃赤书真人临终绝笔,请贵宗察看是否有假?”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海晏青对兄长耳语几句,海晏蓝看看栾国师,又看海晏青,难敢置信。

    一个太清仙宗的小弟子脱口而出:“这拓本本在我厉行峰悬宗库中宝藏,怎么会落了你手?”

    这一句话颇有不打自招的意思。海晏蓝定神道:“这拓本的确是厉行峰私藏,不知为何国师也有一本?只是这天下姓名中有‘彳’部者数不可数,怎可仅凭此物便下断言?“

    梅星雨笑声陡止,瞪眼吹胡:“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替卫璇玑抵赖!”他也是头一回见到此物证,言语之间十分亢奋。

    海晏蓝皱眉道:“请梅道友细思:卫首座精通易容之术,变化无常,若当真有此之为,为何不改变容颜,反倒留下如此证据,引火烧身?”

    梅星雨张口欲驳,却是没理又没词。

    栾国师却开口道:“诸位有所不知,璇玑少时目无下尘,诞谩不经,无师便可入道筑基。之所以后来拜入雁行峰,是乃赤书前辈有一双九烈神眼,堪洞悉世上一切古怪诡妄,无论易容,璇玑所以心服甘拜。”‘

    梅星辰附和道:“怪道如此!他再怎样易容也逃不过赤书前辈的法眼,所以才不枉费工夫。”

    徐漱溟赶紧道:“弟子倒是觉得国师才真真有一副九烈神眼,不仅洞破天机,还能条分缕析一一说来。真乃国师有此盛名,实不虚妄,今日一见,夕可死也。”

    海晏蓝因不确信卫璇拜师实情,以目示疑海晏青,海晏青道:“有什么好确认的!这帮人不带脑子出门,只带一副耳朵一张嘴,和他们有什么好辩的!”

    栾国师微微一笑:“既然各位无有异议,那么请曹主笔今日销去璇玑榜上之名,将其列入修罗道中,以警后人。”

    曹贤孟惊愕抬头。众人本多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谁料到这么一出,但一细想又觉甚在情理之中。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苦于太清仙宗护短,久久不决,若他日真查实了卫璇便是杀人者,也多半是丑事不出门。故一定要今天快刀斩麻,一锤定音,择日何如撞日!

    梅星雨一抖擞:“是!国师凛然大义,秉公灭私。卫璇玑,十恶不赦千刀万剐……”

    后排也渐渐有声音一浪浪地涨起:“十恶不赦!千刀万剐!十恶不赦!千刀万剐!……”

    栾国师无视海晏蓝起立抗议,只当满座无有异议,便道:“曹主笔,请吧。”

    “且慢。”忽有一声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卫玠抬眼笑道:“国师,卫璇玑尚在太清仙宗名册中,如此贸然消去他正道之名,太清仙宗那等重名好信的所谓之名门正派,怎会服管?”

    他言罢笑指正在啃羊腿的东方霆道:“怕只怕到时羊rou没吃着,反惹一身sao。”东方霆怒目相视,卫玠一笑赔礼。

    “太清仙宗若前来帝京兴师问罪,无据为卫璇玑报不平者,按刑法论处。”栾国师转而对卫玠道,“黄牙大仙,还有何高见?”

    这一转身不要紧,却教众人都看清了他腰间所佩,分明是太子的九鱼玉佩,佩此玉者,出言可拟太子口谕。

    卫玠垂眸想了一想,拱手相让:“国师所言甚是,真乃一席话点破梦中人,小人再不懵懂。”

    栾国师道:“曹主笔,还愣着做什么?”

    曹贤孟笑了两声:“琴剑阁虽小,却也有自己的法度……”

    他将判官笔松握在手,悬而不落,仔细看却是饱蘸了墨的。

    话音未落,栾国师大袖微扬,遣运元炁,翻掌为抓,向前一摄,不废吹灰之力,判官笔已然夺在手中。

    只见栾国师运元炁于臂力之中,提笔向虚空一划,墨如团团黑云,雾散而开,收掌一拍,墨气又重新凝为一撇,疾速向公子榜上卫璇玑之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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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的一声,墨点忽地向左首偏去,正中殿中之柱,众人眼光看去,柱石已裂了十之有六,正徐徐升起白烟。

    栾国师不善罢休,立时如法炮制,谁知又是同样下场,只是这回偏右,直直将琉璃窗砸出斗大的一个洞来。

    梅星雨见状起立,颤声道:“谁,谁!谁!”话没说完,自己却先心虚,闻说卫璇玑善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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