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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到哪里去。”

    季枫言凑近他：“哦，这么说，你昨晚是想我想到，y得睡不着？”

    季枫言的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而在y字上加重。沈应卓下视她润泽的唇，他无法否认事实，只能说：“这是生理限制。”

    目前为止，沈应卓仍然将对季枫言的X冲动归结于生理原因。

    “那就接受限制。限制在每个人身上都存在，你以为人能摆脱身T的桎梏？”季枫言轻嗤，“如果X别互换，我大概已经把你强J无数次了，而你连抓住我手腕的力气都不会有。”

    沈应卓一怔，尽管季枫言如果真的想强上他，总有办法可以做到。但是，其实她很客观，X别互换，他狭窄的反抗空间将不复存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为刀俎我为鱼r0U。

    沈应卓不是一个立场大于观点的人：“我同意你说的话，在这个问题上。”

    季枫言轻挑眉梢，指尖放到他的掌心里挠了一下：“还挺谦虚的，沈同学。”

    这个类似于牵手的亲昵动作，在短暂的一瞬间，使他们宛如Ai侣。

    沈应卓抓住她的手指：“学姐。”jiejie叫不出口，这是他的最低限度，“适可而止。”

    季枫言牵起唇角，注视着沈应卓清朗的眉目：“在这儿叫？如果你叫一次jiejie这么艰难，我会希望你把这个份额用到床上。”

    沈应卓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叫你jiejie的，你可以Si心。”

    沈应卓强装着镇定，季枫言纵容他恪守底线的心态不明，而她说“床上”，像是猫在他心口上挠了一爪，血痕有刺痛的痒意。

    后视镜里，司机的表情和陈悦一样训练有素，对后座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