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审判之眼 (第6/14页)

夏以诺的喊声被拉长，像是在水底传来。

    裂缝在他身後快速癒合，光的缝口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他若再慢一步，就会被这道伤口碾碎。江亦寒咬紧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最後一步冲刺上，整个人猛地跌入另一片空间。

    迎面而来的不是机械装置，而是一片无垠的黑暗——黑暗中悬浮着无数光点，宛如一座星图。每一个光点都在颤动，像是一个人的档案、一次投票、一段记录。

    江亦寒站在其中，感受到一GU压迫X的视线，彷佛整个名册在凝视着他。

    「入侵者。」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不是人类的声线，而像是由千万重音轨拼凑而成的合成音。

    「识别：江亦寒。」

    光点瞬间翻涌，无数片段同时朝他涌来——他的童年、他的学习、他最隐秘的失败与後悔，全都被cH0U取成影像，悬挂在他周围。

    那是一种ch11u0的揭露。

    「你以为能对抗我？」名册的声音没有情绪，却带着毁灭X的冷酷。

    「在你之前，无数人也曾尝试突破……他们最後都被同化。」

    外头的舞台同时出现了异变。江亦寒的身影消失在裂缝里，观众席一片哗然。名册似乎也失去了对部分投影的掌控，萤幕闪烁，倒数的数字忽快忽慢，变得扭曲。

    夏以诺站在光柱下，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冷静。他知道，江亦寒已经进入最危险的地带，而自己必须把观众的注意力牢牢x1引住。

    「如果这场投票，根本不是你们的选择呢？」他的声音响起，清晰传遍场馆。

    「如果名册只是用你们的手，执行它的审判？」

    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