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四场审判 (第6/6页)

   江亦寒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周楠面前，用自己的身T挡住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楼下的人群沸腾，夏以诺的身影在SaO动中被人推撞，但他始终握紧了手机。

    00:30。

    「江——！」夏以诺忽然抬头，隔着高楼大喊，「抓紧自己！」

    江亦寒咬紧牙关，猛地抬起周楠连椅子带人一起拖向舞台边的安全钢索。就在最後五秒，夏以诺切断了主控信号，整个舞台陷入黑暗。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倒计时牌已经停在00:01。

    江亦寒与周楠倒在舞台边，喘着粗气。现场的观众一片哗然，部分人开始冲击警戒线。

    江亦寒抓住机会，将周楠从侧梯拖走，消失在Y影里。

    人群散去时，夏以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行字：

    「这只是一场预演。下次，我们会让你亲自上台。」

    夜里，港口的风声依旧。

    江亦寒坐在破旧的码头木椅上，手上还缠着天台上留下的绳痕。夏以诺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你为什麽要那麽做？」江亦寒问，声音低哑。

    「因为你不会选自己。」夏以诺在他身旁坐下，语气平静，「那我只能选你。」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海浪声在脚边拍打，像是替他们把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吞进夜sE。

    江亦寒没再多说，只是将水瓶放到一边，伸手扣住了夏以诺的手指。那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不论下一场审判如何，他不会再让对方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