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与蝼蚁 (第5/5页)

    青衣女修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哎呀，你想到了对不对？我还想多骗你一个问题”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厅堂中央，背过手来，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那一剑.......真是个好问题，如果要解释好这一剑，我得告诉你很多事情。不过我暂时不想告诉你这么多。”

    她说得光明正大，宿寅倒是反而不好反驳了。

    “那一剑.......是个巧合，”说到“巧合”两个字，青衣女子的视线划过厅堂正中上方的那个“允”字，停留了一瞬，“正好是那个时候，正好是你........你的剑，他的剑，他斩出的那一击，你斩出的那一击，你身上带着他的碎片，碎片让封印松动了一瞬间......那一瞬间，天道看到了你，你看到了道.......你抓住了，你的那一剑和他的那一剑连接了，谐振，你斩出的还是天境的剑，但是它变成了通道，引导了君境的剑，斩断了原本斩不断的厄，救了你自己，也救了所有人。”

    她轻声说：“太多的巧合，这几率太小了........几乎接近不可能。当变数太多，秩序和混沌不分彼此，不确定就又成了确定，变数就变成了定数。更何况，这是被锁定过的定数。”

    “但定数被改变了，客人，这需要运，需要鸿运。”

    “你那一剑还是天境的剑，但那运，是圣人的运。”

    “所以我差点死了.......”宿寅低声说，“我只是个天境散仙，承载不了鸿境以上的运，运是机遇，但机遇太大，山峦的机遇随随便便就能要了蝼蚁的命，哪怕只是一瞬间。”

    青衣女修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