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禽兽爹我以身偿债_就算管不住下半身,但我还是老实爹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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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管不住下半身,但我还是老实爹啊 (第1/1页)

    “你摸摸人家的心慌不慌~”

    祁正阳忍无可忍,都要枪决了,谁在他耳边yin叫。

    就算确定他要吃子弹了,有必要拿这些东西来侮辱他吗?

    他愤怒,可是他被判处死刑。

    出于人道主义考量,死刑犯可以提出愿望,他要了个眼罩。

    “爸爸~人家不是你最乖最疼爱的孩子了吗?嗯啊……”

    该死的,早知道要个耳塞了。

    “啵。”

    祁正阳察觉脸上有些温热,这柔软又有些湿润的触感,他脑子先是懵了下,这感觉好像是

    啊啊好恶心!!!

    哪个执刑人员亲他,去他大爷的,都一群大老粗老爷们的,他要吐了。

    祁正阳受不了,他挣脱着手腕的束缚去掀眼罩,意外的,手上的镣铐很轻易挣脱开。

    咦,眼前的,怎么不是刑场?

    “爸爸,你怎么出汗了?”面色姣好的小青年笑意盈盈的给他擦汗。

    是什么活春宫现场嘛。

    几个穿得很清凉青年围在他床边嬉戏调笑,不明的液体,还有红得不正常的布置。

    祁正阳记得他不是负责扫黄这一块的吧。

    言出法随一般,脑子瞬间胀痛起来,碎片化的记忆潮水般挤进海马区,血液从脚心倒流,途径大腿,小腹,胃,心脏,一路倒灌回喉咙。

    陈泰民。

    浮现在这个名字一连串后的是凤凰男、禽兽、白眼狼之类骂名。

    陈泰明,底层出生攀上富家小姐一路升职,暴富之后马上忘本,上岸第一剑先斩心上人,再斩故乡人,帮大官贪污,又熬死了富家小姐拿到家产,从此人模狗样平步青云……

    “噗——”

    “爸爸,爸爸,你怎么吐血了,快来人呐”

    跟葫芦娃喊爷爷似的似的,小青年们喊着爸爸,惊慌是全都围上去。

    祁正阳也大概知道他们的来历,陈泰明好色,以收养孩子的名义,养了一群漂亮的妓子们,整天寻欢作乐。

    祁正阳抹了嘴角的血,艰难开口:“如今是多少年?”

    妓子们几几对望,一个文绉绉的青年答:“开国11年。”

    开国11年,哪国?你们穿得也不像21世纪的现代人吧。

    祁正阳想到什么,推开他们,酿酿跄跄的推开门。

    这天价四合院,这牌匾,还有喊着老爷的仆人们上赶着给他披衣裳。

    坏了,成封建余孽了。

    “爸爸,爸爸。”后面叫囔着的小青年跟出来,一个个很疑惑,“不是说要教我们玩新游戏吗?爸爸怎么走了?”

    祁正阳揉着眉心,一群傻的,陈泰明玩得是你们这群孩子。

    “爸爸,我们做错什么了吗?”穿着绿袍的小青年问。

    “没什么,”祁正阳秉持着抓人确定身份的原则:“你们叫什么名字?”

    青年们凑过来,一个个报名字:“我叫青尧。”“我叫红樱。”“我叫玉紫。”……

    “很好。”

    还真是葫芦兄弟,一个人一个颜色。

    “我还有事,你们去救爷……就地休息去。”祁正阳找了个借口溜走,再待下去他快有蛇精病了。

    见他似乎办好事,一个灰袍子管家凑上来:“老爷,宋先生半小时后到,说是关于商行的事。”

    “什么宋先生?”

    管家淡然的提醒:“老爷说是重要客人,也是商行方面的新伙伴。”

    祁正阳一时毫无印象,日他爹的,都要谈正事了,陈泰民还有时间嫖!

    “嗯,先回房换个衣裳。”祁正阳按下气愤不表,他印象里陈泰明好像有本重要账目,说不定与此有关。

    他迅速的穷奢极欲的暴发户房间翻了遍,也没找到记忆中的那个账本,这下一无所知,真的要完蛋了。

    “邦邦邦——”

    还有人敲门,管家是不是又来送消息了,祁正阳连忙起身去开门。

    又是个面容姣好的美少年,见着他便叫:“父亲。”

    祁正阳有些不耐烦:“你是哪个妓子,刚才没听我说,原地休息吗?”

    少年楞了下,随即而来祁正阳右脸猛挨了一拳,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下。

    少年半拽他的领口,欺身踩在他小腹上,眼睛里盛满怒火,“陈泰明,我母亲哪里对不起你,你到底要羞辱我几次?!”

    不同于单纯的小青年们,少年眼底阴郁,如同受了莫大的屈辱,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脸上。

    认错了,这个好像是真儿子。

    祁正阳嘴角热热的,暖暖的,被打出血了。

    管家从后面连忙拉人:“少爷,少爷,万万使不得啊,老爷最近生病,脑子一时不太清楚。”

    祁正阳捂着右脸堪堪起身,他想起来了。

    这是陈泰明不受宠的独生子,陈青。

    印象里,陈泰明很讨厌这个儿子,自出生起不管不问,管教也是非打即骂,索性陈青并不愚笨,坚韧自强,甚至勤工俭学出国留学。

    门槛处的行李箱,昭示着今天也是陈青留学归来的日子。

    陈青阴着脸,讥讽道:“得什么病,花柳病吗?那我还来早了,应该再晚点回来收尸的。”

    管家一脸天塌了,还在弥补:“少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老爷是辛苦cao劳家里,一时不察才得了风寒。”

    “让他滚。”

    祁正阳摆出封建大家长的架子,他确实理亏,但陈青下手好重,再这样下去他真要被毁容了。

    陈青怒火中烧,不必管家开口,提着行李箱就跑走了。

    管家脸上满是忧伤:“老爷,少爷年轻气盛,您不要责怪他。”

    还有你,搅混水的和事佬,祁正阳连着管家一同泄愤起来,“以后会打架的离我一公里就要通报我。”

    祁正阳捂着肿得比山高的脸,见到了管家口中的宋先生。

    “仁兄这是?”宋先生有些惊讶。

    祁正阳假笑着:“不小心摔的,不必在意。”

    宋先生似乎从管家哀怨的眼神中猜到什么:“仁兄,多注意身体才好。”

    祁正阳赶紧揭过这页:“屋里请。”

    宋先生没动身,反倒从轿车里请出了另一位女子:“家女最近刚留洋归来,想着小时候的青哥哥,一下车便急着来见人呢。”

    “找陈青?”

    刚赶走,祁正阳感觉脸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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