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们之间的裂缝 (第2/2页)



    你牵着我的手，像在寻找熟悉感，可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楚的空气。

    走在街上，我看着商店橱窗里的自己，

    突然觉得陌生——那个笑着走在你身边的nV孩，

    笑容里藏着太多压抑的情绪。

    那晚回宿舍，我写下了日记：

    「我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Ai不是靠耐心就能撑住的。

    我还Ai他，可是这份Ai，好像开始学不会呼x1了。」

    我们没有分手，但感觉好像已经「散了一半」。

    自从那通争执之後，讯息还是有，通话还是有，但内容越来越像例行公事。

    「早安。」

    「今天顺利吗？」

    「记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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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像是在扮演一对努力维系的恋人，

    每一条讯息都像是「为了不让对方失望」而发出去的。

    但其实我知道，你也累了。

    只是我们谁都不敢先松手。

    有时候我在晚自习结束後走在校园里，

    望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依偎在C场边，会突然感到一种陌生感。

    我们曾经也是那样。

    曾经牵着手走夜市、一起挑娃娃机、

    你会蹲下帮我绑鞋带，我会偷偷帮你塞甜点进包包里。

    那时候我们很吵、很闹、很有话说，现在只剩下一种默契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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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我不小心在讲电话时沉默太久，

    你问我：「你在听吗？」

    我愣了一下，回：「有啊。」

    你没多说什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我知道，我真的走神了。

    那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什麽。

    社团的学长开始注意到我情绪低落，

    有次排练结束，他拍拍我肩膀：「最近你是不是心事很多？」

    我勉强一笑，「可能吧，有点情绪。」

    他没再追问，只是说：「你以前看起来总是亮亮的，最近有点像灯泡快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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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得更苦了。

    原来别人都看得出来，而我们两个自己却选择不说。

    你也变得越来越晚才回讯息。

    有时候我传了一句「我今天好累」

    你要隔三个小时才回一句：「怎麽啦？辛苦你了。」

    这样的关心，b沉默更令人心酸。

    因为那不再是即时的情感连结，而是一种「维持存在感」的形式。

    我开始习惯关掉提醒、关掉萤幕、甚至关掉期待。

    周末你说要来，但最後还是取消了。

    我没有表现出失望，只说：「好啊，那你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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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心里很清楚，「下次」这个词，变得越来越空泛。

    那晚我一个人去学校附近的夜市，

    点了一份盐sUJ，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吃。

    以前这是我们两个最Ai的夜晚行程。

    我边吃边想，如果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会笑着跑过去吗？

    我想了很久，竟然没有答案。

    後来的某一天，你传了一张照片，是你实验室新完成的成果。

    照片里是你和几位同学的合照，你站在中间，笑容灿烂。

    我盯着那张照片好久，然後轻轻打了一句话：

    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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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得很快：

    你也要加油，我们都在变得更好。

    我看着这句话，突然明白——

    我们的确都在变得更好，但不再是为了彼此。

    我们的故事，慢慢走到一个谁也没说出口的临界点。

    那天晚上，我翻着课本，心不在焉地准备期末考，

    手机萤幕突然亮起，是你传来的讯息。

    你：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我的心跳顿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

    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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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一分钟，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知夏，我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不像情侣了。」

    你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疲惫。

    我盯着书桌前的笔，喉咙却像被什麽卡住。

    「我知道。」我轻声说。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我听见你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我很努力想给你时间，可是我好像总是让你失望。」

    你停顿了一下，又说，「而我也开始怕，每次回讯息、每次答应见面，都像在补偿你。」

    我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没有想让你有压力啊……」我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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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没有。」你低声说，「但我心里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们好像在勉强彼此留在这段感情里，却都不快乐。」

    我沉默很久，回想起过去两年的点滴。

    从最初的热烈，到後来的等待，再到现在的心累。

    我们明明还Ai着对方，可是Ai已经被拉得太长，像快断掉的橡皮筋。

    每一次想靠近，却都伴随着小心翼翼与不安。

    我终於低声问：「那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电话那端，你也沉默了几秒。

    「也许，是吧。」你说。

    这一刻，没有谁哭喊，没有谁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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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像压在心上很久的石头终於落下，

    却换来整颗心空荡荡的感觉。

    我们没有明确说「分手」，

    但彼此都明白，这就是结束的开始。

    挂掉电话後，我一个人走到宿舍顶楼。

    夜风很冷，城市的灯光在远方一闪一闪。

    我抱着膝盖，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我们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时你说「抓紧我」的模样、

    甜点店里你帮我擦嘴角的手指、

    羽球馆里你故意输球哄我开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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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画面那麽清晰，却再也回不去了。

    那晚，我在日记里写下：

    「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谁做错事，

    只是两个曾经那麽相Ai的人，

    最後被时间和距离慢慢磨掉了勇气。」

    泪水滴在纸上，晕开一片模糊。

    我才明白，有些Ai不是突然消失的，

    而是一步一步走散的。

    而我们，终於走到了分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