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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在必要的环节完成之后，所有贵族都在互相低声交流，本该肃穆的国王葬礼如同一个如假包换的社交场所。

    毕竟没有人为老国王的逝去而真正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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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里，路加先后接受了几位大臣的吊唁，在这期间，神使一直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只凶猛的黑猫。

    等到路加坐上马车准备返回王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一手抚弄着黑猫，一手接来监视兰斯的密信，就着灯火读起来。

    这次的情报就充分多了，文笔细腻，详细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情报的最后一句赫然缀着臣下无能，没能探得兰斯的内衣颜色，不过初步推断是纯白。还请殿下恕罪。

    这下好了，那五名监视者恐怕都以为未来的国王有偷窥别人内衣颜色的癖好了。

    路加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才没把纸条摔到安其罗脸上。

    主人不满意吗？安其罗嬉笑着说。

    路加懒得和他打诨：你确定其中所述情况属实？

    千真万确。安其罗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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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加又仔细读了中间的内容。

    上面说兰斯在行军路上帮助了一个饱受欺凌的农家女孩，那个女孩随着他一起上路，负责服侍他的三餐起居。

    路加张口想再问一次，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安其罗不会拿这种事戏弄他，即便再确认一次，这也是事实。

    就像兰斯已经离开圣都，神使不可能是兰斯一样全部都是事实。

    路加不自觉在信纸上攥出了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