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老婆的脑洞里[快穿]_分卷(3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31) (第2/2页)

好大的胆子。

    不过岑嘉并不生气,毕竟已经习惯了。他坐到顾宁旁边,宠溺地看着他。

    顾宁诧异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吃饭,一会儿我吃完了不等你啊。

    岑嘉这才举著夹了一筷子rou放到了清水里。

    看着像火锅,其实就是清水涮rou,连个底料都没有。

    顾宁看他太磨蹭,索性把一盘的rou都倒在了锅里。

    岑嘉微微诧异,反应过来后不由得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宁无语。他是觉得他太磨蹭好吗?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随便吧。

    啊火锅好好吃。

    虽然这个时代的调料都味道一般般,不过这已经是他半个月来吃的最舒坦的一顿饭了,平常在路上,为了赶路,一直吃的很粗糙,他心里又有事,更食不下咽。

    岑嘉看着他消瘦的侧脸,眼神中似有心疼。良久,轻声道:对不起。

    顾宁夹rou的动作一顿,继而又接着夹回rou,嚼了嚼rou,咽下去,道: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岑嘉听出他话里的冷意,心头一抖,说:路上,我给你制造了那么多能走的机会你都没走,我该知道的。

    顾宁冷笑,心想你知道个p。

    他他妈还给他制造逃跑的机会??

    生怕他不走是吧??

    他真以为他在岑府走不了?就凭那些虾兵蟹将?

    他冷着脸,说:我是怕你死了,按着这破地方的规定我还得给你殉葬!现在看你没死,你但凡让我走,我立刻就走,绝不留下。你当谁愿意给你当男妾吗?

    岑嘉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白了脸,嘴唇微颤,不敢再说话激怒他。

    1

    顾宁看他这样子,感觉自己气的肋骨疼,貌似是岔气了。他把筷子重重一放,起身走了。

    岑嘉怕他出门冻着,连忙拉住他:你别走!我走行不行?

    顾宁也不客气,他把手往帐门旁边一放,说:请吧。

    岑嘉低了下头,又抬起头,眼角微红,眼神脉脉地看着他。

    顾宁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他心里甚至还有点想笑。

    苦rou计?

    他含着火气,说:都出去。

    梁炳闻言,连忙召着账里的人走了。

    岑嘉抬眼,声音微颤,说:我也走?

    似有三分委屈,三份无奈,还有三分强装镇定。

    1

    顾宁被自己脑海里这个形容弄笑了。

    他说:你的地方,你爱走不走。

    他说完,自己走到了床边,抱着个暖手炉坐下了

    岑嘉听出他话里的妥协,立刻得寸进尺,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搂着他脖子,说:我错了。

    顾宁听见他认错,最后那点火气也消散的差不离了。他问岑嘉,道:你错哪儿了?

    他要是说对了就原谅他。

    岑嘉默不作声。

    顾宁气的肋骨更疼了。

    合着他不知道?

    他刚要发火,岑嘉突然凑过来,亲上了他。

    1

    顾宁不提防被他偷袭,没好气地说:你干嘛?

    岑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我说什么你都生气,不然直接用做的?

    顾宁挑眉,说:你在暗示我无理取闹?

    岑嘉见他话虽然不好,语气却好了很多,分明是不生气了,心想梁炳这个主意不错,回去赏他。

    他抱着顾宁,撒娇似的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宁冷哼一声,说: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岑嘉没主意了。

    顾宁说:行了,就这样吧,你给我找个地方,我想睡觉。天一冷他就犯困。

    岑嘉立刻说:这不就是你的地方?

    顾宁挑眉,说:那你睡哪儿?打地铺?

    1

    岑嘉看着他,说:顾郎,你好狠的心。

    顾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腻歪。

    不过这种非常规手段明显比常规手段好用太多,顾宁哪比得上他这老油条,他妥协了,说:行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岑嘉突然抱住他,语气变得很认真,说:顾风和,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顾宁动作一顿,道:出什么事了?

    岑嘉说:没出什么事。

    顾宁生闷气,他什么事情也不跟他说,还想跟他在一起,凭什么?

    他什么时候真平等地看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顾宁刚要说话,却见岑嘉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顾宁低头,看到他眼底一圈青黑。

    1

    他叹了口气。

    其实他不说,顾宁也知道,他那天偶然听见万玉书说,大景对他们下战书了。

    先礼后兵,大景下战书,从没有缓和的余地。

    大景国国富兵强,新皇又是武将出身,十分好战,手下又多有能将。

    传说他们上一位皇帝是众目睽睽之下飞升走的,真假不知道,但是大景国民都信以为真,国民自信心特别强,将士都像打了鸡血。

    顾宁倒是不信,他知道历来统治者都会利用这种神化行为收买人心,以证明是天命所归。不过不管他信与不信,这个方法都十分管用。

    顾宁抚摸着岑嘉的头发,眼神复杂。

    良久,他打横抱起岑嘉,把他放到了床里面,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又把床帘挂上了。

    他自己也进了岑嘉的被窝。他心想,他们俩的事以后再说,过段时间岑嘉就要打仗了,还是别让他分心,毕竟战场无眼。

    他搂住了岑嘉纤细的腰,心想,这回可是便宜你了。

    1

    岑嘉醒来的时候,就见面前是顾宁赤.裸的胸膛。

    他正枕着顾宁的胳膊,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

    他小心翼翼地从顾宁胳膊上下来,然后腻到了他怀里。

    他承认,他是利用他心软,但是,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总是好的。

    他知道顾宁短期内绝不会想着离开他了。

    **********

    顾宁突然睁开眼,额头有汗珠还在落下。

    心跳的好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他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走出来。他的心因为惊惧而剧烈的跳动,直到眼神看到完好无损的岑嘉时,才松了一口气。

    心头稍微平静。

    1

    岑嘉还窝在他胸口处睡觉。

    顾宁摸了摸他的头发。

    岑嘉睡得轻,立刻睁开了眼。

    顾宁即刻把手拿开。

    岑嘉微微一笑,整个人都趴到顾宁身上,抬头看向他。

    顾宁顿了顿,说:你头发真少,都能看见头皮了。

    岑嘉立刻变了脸色,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了一边,让被角遮住了头。

    顾宁一愣,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觉得好笑:至于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