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第2/2页)

臀部的力道越来越大，我脸颊发烫，有些害羞，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收了收腰没想到被追了上来，只好轻声讨饶：“不要揉了……”

    “嗯。”孙适瑕抑制住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点头收手，还将他的衣服整理好。

    “谢谢孙警官，你快去洗手吧，手上有药。”

    “好。”基本上苏近黎说什么，孙适瑕只接一个字，便迅速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脸还神色如常，只有孙适瑕自己知道下面已经在自己的想象里生硬。

    还好他借了一件白大褂……

    我跪在床头，怀里揣着枕头，把从下到上疯狂流窜的痒意按捺住。

    苏近黎！不要犯贱！

    你不要这么敏感！

    我轻轻闭眼又不敢全然不管周围，毕竟孙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洗手间里出来。

    “很难挨吗？”

    “孙……”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要去卫生间吗？”孙适瑕绅士的询问道。

    “嗯。”我阖闭眼睛，忍住流窜的酥麻，敷衍的点头。

    身体悬空，我只敢抓住孙适瑕手肘的一小部分，怕自己反应过大，把这情绪传给了他。

    我被放在干净的洗手台上，手足无措，开了水龙头，哗啦的水流声盖不住雷鸣般的心跳。

    “孙警官……”苏近黎噎着嗓子说话，孙适瑕猜测他是想说——出去吧。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我把手沾了水去探孙警官额迹的碎发，唇凑上去轻轻触碰一下。

    孙适瑕低着眉眼，抬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苏近黎。

    我全身都在颤抖，无名的火要把我烤干了。

    顾澜！我真的恨你！为什么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把本来就宽大的病号服扯下肩头，解开扣子的时候，肩膀都是勒出的红痕。

    苏近黎舒展着全身肆无忌惮的贴向孙适瑕。

    一时间孙适瑕的衣服被苏近黎挑逗的拉开，柔嫩的唇从脸颊到喉结再到腹肌。

    苏近黎还坐在洗手台上，弯下腰的时候孙适瑕的手始终扶住他的腰防止他滑落。

    赵挽泫在顾澜家一呆就是一上午，中午正准备离开，接到了队员的电话。

    “喂？头儿？”

    “嗯，你说。”

    “我们查了顾祁的行车记录仪，墓园的监控，顾祁在案发当天确实没有不在城内。编辑那边的小区我们看了，楼底的门口就有一个监控，当天她没有出入过，那栋楼没有其他出入口，她还给我们的人看了当天她和另外一个作家的视频聊天记录，证实她在家没有离开过。”

    “那就奇了怪了，我不信顾澜还能自杀，苏近黎最近没有出行记录吗？”赵挽泫看着拉上的窗帘比划了一下记住位置，唰一声拉开了它。

    “还真的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拉开窗帘后，赵挽泫透过玻璃一抬头就看见对面阳台上蹲了一个和他正在对视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扎着辫子，歪头盯着这边的窗户，赵挽泫有种和她对视的错觉。女孩儿应该蹲了很久，大概没看见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起来蹦跳着离开。

    苏近黎有拉开过这扇窗户吗？

    他有和那个女孩儿撞见吗？

    “钱法医……”

    “喂？赵队长吗？”

    手机那头换了一个人，是钱甚匪。

    “你说，发现什么了？”

    “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刺在腹部的三个刀口均向腰的方向下坠了一下。通过模拟观察，这三个伤痕由两种刀具完成。”钱甚匪看着报告，庆幸自己做了第二次验尸。

    “两种？你详细说说，我现在就在顾澜家里，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对应上。”赵挽泫首先就走向厨房。

    “比你带回来的那种刀要小两倍，扎下去不会致死的那种削皮刀具。”钱甚匪放下手中的报告，郑重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小幅度的比划着：“两人应该先站着，削皮刀刺进去三下，死者跌坐，凶器顺着刚刚刺下去的伤口又来了三下，估计是怕人没死透，脖子上才来了不轻不重的一刀。”

    赵挽泫：“可为什么呢？这么麻烦的杀一个人？”

    “说明下手的有两个人。”钱甚匪说道。不愧是写刑侦写了这么久的人，具备的常识和理论差点把他骗过去。

    待会儿？他为什么要这么想？顾澜又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