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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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第2/4页)

他在干什么?

    铁义贞,在用自己的手指,扩张自己的后xue。

    “cao……”铁义贞又咒骂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他的手指,似乎终于突破了那层阻碍,艰难地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全身的肌rou,都在瞬间绷紧,痉挛。他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因为剧痛而狠狠地抽搐着。

    木左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一个指节的进入,那个原本紧闭的xue口,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小的,通红的口子。周围的嫩rou,都在不住地收缩,颤抖,似乎在排斥着这个外来的侵入物。

    一股殷红的血丝,从被撕裂的地方,慢慢地渗了出来。

    木左感觉自己的树心,都被这景象给刺痛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铁义根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他似乎在忍耐着那股撕裂的剧痛。过了好一会儿,他身体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下的兽皮。

    又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终于适应了那份疼痛。他那根还留在体内的手指,开始尝试着,非常轻微地向里面,再探入一点点。

    “嘶……嗯……”

    这一次,他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颤音的,破碎的鼻音。

    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但这一次的颤抖,和刚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似乎又有所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细密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战栗。

    木左的“视线”,落在了铁义贞的腿间。

    他看到,那个属于男性的器官,在他自己的手指进入后xue之后,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它在……勃起。

    木左彻底呆住了。

    他……他在自慰?

    用手指,cao自己的屁股?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木左的脑海中炸响。他从未想过,男人……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自己来获得快感。

    他想起了代朝。那个魔头,似乎也对自己的后xue,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但他那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取悦自己。

    可是铁义贞呢?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弄得自己又痛又流血,就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铁义贞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妈的……不就是被顶了一下吗……为什么……停不下来……”

    被顶了一下……

    停不下来……

    那句话,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木左脑海中的所有疑团。

    是因为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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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在狼背上,自己失控地用那根东西,狠狠地顶了他那一下!

    那一下,不仅让他当众失禁,还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而现在,这颗种子,正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发芽,生长,折磨着他。让他对自己产生了陌生感,让他不得不通过这种痛苦的方式,去探索,去确认,去安抚那股不属于他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燥热。

    “老子……他妈的还是第一次……”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二十四年……都他妈没碰过别人……结果……居然是被一根jiba……给……cao……”

    后面的话,被他自己破碎的呻吟所吞没。

    第一次……

    处男……

    木左附在叶片上的神识,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差点失控溃散。

    铁义贞,那个看起来身经百战,满嘴荤话,调戏人面不改色的佣兵团长……竟然……是个处男?

    前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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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远比看到他在自慰还要巨大。

    木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铁义贞白天的种种表现。他的咋咋呼呼,他的口花花,他对自己的“经验之谈”……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伪装。

    是一个纯情处男,为了掩饰自己的青涩和无知,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坚硬又滑稽的保护色。

    而自己,却在今天,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破了他的这层伪装。不仅如此,还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打开了一扇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通往情欲地狱的大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一样,将木左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看着石床上那个,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和初次探索的痛苦而蜷缩颤抖的男人,看着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看着他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看着他身后那个,被自己的手指弄得血迹斑斑的xue口……

    木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做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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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要怎么帮?冲进去,告诉他“我来帮你”?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木左心乱如麻的时候,床上的铁义贞,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

    大概是抽出的动作太快,又牵动了伤口,他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着。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微光。

    他没有去碰它。

    他就那样躺着,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绝望的自我放弃之中。

    木左的藤蔓,静静地停在墙壁上。

    他能感觉到,从铁义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迷茫,痛苦和欲望的气息。他站起来,结束了窃听。他把手从墙上拿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对他和对铁义贞来说都过于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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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铁义贞后面做了什么,但木左很清楚——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木左退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那压抑的呻吟,痛苦的喘息,还有那句绝望又迷茫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拉锯。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痛苦,看到了他的挣扎,看到了他身后那被自己手指弄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在狼背上那个不受控制的冲撞。

    他毁了一个男人二十四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不是身体上的那层膜,而是精神上的那份纯粹和骄傲。他强行把铁义贞拖进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泥潭。

    愧疚,像最沉重的枷锁,拷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去弥补。

    可是,他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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