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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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大爷快来呀(隐身lay)() (第3/4页)

么?冲进去,摁住对方,说“别动,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还是说,“对不起,我来帮你解决欲望”?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铁义贞来说,都只会是更深的羞辱。

    木左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战斗,或者……交合。但现在,这两种方式都行不通。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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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扫过粗糙的石壁,摇曳的火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影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沉默而忠实。

    一个被他遗忘了很久很久的记忆,如同深海中的气泡,缓缓上浮,最终在脑海中“啵”地一声破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还是山谷里一棵懵懂的小树。

    那时候,他还不会化形,只是凭着本能,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棵最普通不过的植物。他记得,师尊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绕着他转了三圈,眉头紧锁,似乎在疑惑这里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一棵树。

    当时还是元婴期修士的师尊,竟然都差点没能看穿他的伪装。

    这是建木的天赋。

    空无。

    并非隐形,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性抹消。将自身的气息,灵力,乃至物理形态,都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与风同在,与光同尘。只要他不愿意,就没有人能看到他,听到他,触碰到他。

    他已经太久没有用过这个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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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师尊从山谷中“捡”回去,自从他学会了化形,学会了跟在师尊身后牙牙学语,学会了用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慕……他就再也没有隐藏过自己。

    在师尊面前,他不需要隐藏。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让师尊看到自己,感受到自己。他就像一株向日葵,永远追逐着他的太阳。所以,这项与他本性相悖的天赋,就被他彻底地遗忘了。

    直到此刻。

    愧疚和焦急,像两把锤子,敲开了他记忆的尘封。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成形。

    如果……如果他能变得“不存在”……

    如果他能悄无声息地进入铁义贞的房间……

    他就可以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帮他处理伤口,安抚他那躁动的身体。他可以像一个真正的“鬼”,一个善良的“鬼”,来去无踪,只留下结果,不留下痕迹。

    这样,铁义贞的痛苦可以被解决,而他的自尊,也能被完好地保全。他只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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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充满了诱惑。

    木左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一种欺骗,一种更深层次的侵犯。

    可是,隔壁那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欲望的呻吟声,还在一下下地敲击着他的耳膜,拷问着他的良心。

    最终,他攥紧了拳头。

    就当一次……赎罪吧。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开始以一种古老而玄奥的方式运转。他的身体,没有发光,也没有任何异象。只是,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淡”了。

    先是颜色,他那健康的黑色皮肤,墨绿色的长发,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慢慢失去了饱和度,变得透明。然后是轮廓,他那结实的身体线条,开始模糊,融入到背后的石壁阴影里。

    最后,是存在感。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身体的温度,都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彻底吸了进去。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个高大的男人,就从房间里,彻底消失了。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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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左“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了个模样。他依然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但那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感知,而不是单纯通过视觉。他能感觉到墙壁的冰冷,火光的温热,空气的流动。

    他尝试着迈出一步。

    没有声音。

    他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

    没有带起一丝风。

    他真的,变成了“空无”。

    他不再犹豫,穿过那道厚实的石壁,就像穿过一层水幕。毫无阻碍。

    他进入了铁义贞的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通过藤蔓窥探到的,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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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义贞平躺在石床上,用手臂盖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他腿间那根精神抖擞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和……可怜。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液,和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木左“走”到床边,“看”着他。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铁义贞的痛苦。他紧锁的眉头,他被咬出血的嘴唇,他身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兽皮。还有……他身后那个,被自己弄出来的,依旧在微微渗血的伤口。

    木左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存在”的手。

    他想先帮他处理伤人。建木的灵气,有着强大的治愈效果。

    但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床上的铁义贞,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烦躁的闷哼。

    他猛地撤掉盖在脸上的手臂,然后,用那只刚刚探索过自己身体的,还沾着血和体液的手,握住了自己腿间那根guntang的东西。

    他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他的动作,充满了愤怒和发泄的意味。似乎是想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强行结束这场让他感到羞耻的折磨。

    “妈的……快点……给老子射出来……”他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咒骂。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跟他作对。

    无论他怎么粗暴地对待自己,那根东西,除了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溢出更多的液体外,丝毫没有要喷射的迹象。反而,他身后那个刚刚被他折磨过的地方,那股空虚的,瘙痒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cao!”铁义贞绝望地低吼一声,扔掉了自己的性器,身体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而痛苦地弓了起来。

    木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明白了。

    铁义贞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了。单纯的前面,已经无法满足他了。那股欲望的根源,被他种在了后面。

    木左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在床上辗转反侧,用后背去摩擦身下粗糙兽皮,试图获得一丝缓解的男人,心中那份想要“赎罪”的念头,变得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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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了原本打算疗伤的手。

    然后,他将那只“不存在”的手,缓缓地伸向了铁义贞那根因为欲望而挺立的性器上。

    当他那“看不见”的手指,轻轻触碰到guntang的guitou时,床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铁义贞的喘息,瞬间停滞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在昏暗的房间里,惊恐地四处扫视。

    “谁?!”他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变调。

    没有人回答。

    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铁义贞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刚才……他刚才……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摸他的ji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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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他自己的手。

    那是一只……不存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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